“其实……还得我来搞定呗。”
土炮说罢,迈腿走到河边,岸边迅速生出一道扁平的黄光屏障,屏道化为光路朝对岸移动,直至与岸边接攘。
旁边的蔚棘为测试光路坚固程度,右前脚对着光路试探性踩了踩,土炮则往外挪一挪,等四脚都踏在光路就不紧不慢地迈步前进,边走边回头朝蔚棘揶揄:
“都在我这条路走这么长时间了,咋还不信呢。”
“这不是怕你吸收血晶,会有什么负作用嘛。”
蔚棘说完,便快步紧跟土炮身后,炼狂在严肃看了一眼前方产生响动的森林,打了一个沉重的响鼻后,也赶忙走上光路。
可他们刚走到河流中央,附近的河水忽然剧烈躁动起来,在四处溅射的水花中,一张三角型嘴巴就从中冲出,朝蔚棘右肩肩刺方向咬来,它长满细密牙齿的嘴巴虽然恐怖,但直接咬在他向下弯曲的骨刺上,自然咬不出什么名堂。
土炮扭身一瞥,见有动物咬着蔚棘的右肩刺,且由噬咬改为往河中拖拽,蔚棘受到攻击时下意识往前摇甩,将那只动物一把扔向前方的河流同时,土炮也看到动物的完全样貌:除了与肿脸螈同样的扁长嘴,拥有流线型的长躯干和桨状蹼肢,细长的侧扁尾巴可令它躯干在水中快速推进,好一口咬住猎物并将对方拖进河中……
通过这些特征,土炮确定对方是离龙目的长吻型种类,与当今的鳄鱼、蜥蜴关系未定,属于浅水特定的爬行动物支系,而现在的长吻型离龙不仅样子像长吻鳄,连生活习性也跟鳄鱼类似,只要出现一只,那么就会出现一群。
很快,河流两侧此起彼伏的大片水花中,纷纷冲出河面并朝三龙张嘴噬咬,炼狂、蔚棘和土炮分别纷纷朝外摆开架势,与这些长得像鳄鱼的离龙殊死一搏。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又极耗体力的战斗:炼狂拔出绑在大腿外侧的双镖,便迅速往上抛投并将利爪指向镖刃,镖刃上的红源晶与他手甲的源晶相互反应连接,飞镖立即疾速旋转,对准浮出水面的离龙来回摇摆,有一两只离龙分别被竖立平扫的飞镖砍穿脑袋,骤然下沉的尸体令周围离龙迅速下沉躲避。
土炮则在上空里凝聚几枚浮游炮,圆球型浮游炮从各个角度发射光束,数道光束如同倾盆大雨般朝河面泼洒,但被早有防备的离龙们通过沉底躲过攻击。
蔚棘先让另外两龙闭上眼睛,两排尖锐背板之间电光闪烁并互相流通,在后背制造大团绿光后,立马在河面上绽放,趴伏于河底的离龙群眼睛迅速变绿失明。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离龙群没有像无头苍蝇般乱游逃窜,且三龙只要前进几步,那群失明的离龙就会摆动长尾,冲出水面袭击他们,三龙还击,它们急速下沉,每次伏击就死一两条倒霉同伴而已,令蔚棘愤恨吐槽:
“它们真是群拼命三郎,好像根本不知道死亡这一概念似……”还未说完,一条离龙就朝他长尾巴咬来,他则是一尾巴狠抽对方嘴颌上,将它打回河中。′
如此循环往复,三龙体力几乎耗尽,离龙们也彻底放弃,分别游离丝丝缕缕、充满血腥味的河流上下游,炼狂最后跟上,也是最后离开光路,他回头看着浮在水面的离龙尸体,略有无奈地吐槽一声:
“这……不就是我们最平常的遭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