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冲了过去，把皮卡丘抱在怀里，皮卡丘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毛发被电得有些焦黑。小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皮卡丘，你已经很努力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马奇士把雷丘叫了回去，摸了摸雷丘的头，然后看着小智，嘴角的笑意依然在，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小宝宝，你的皮卡丘很有潜力，但还远远不够强。要不要换一只精灵？”
小智把皮卡丘收回了精灵球，深吸了一口气，从腰间拿出了另一个精灵球。
“去吧，巴大蝴！”
巴大蝴从精灵球里飞出来，翅膀扇动着，洒下闪闪发光的鳞粉。
马奇士看了一眼巴大蝴，摇了摇头：“巴大蝴，虫系加飞行系，被电系克制得太厉害。小宝宝，你真的要打吗？”
“打！”小智咬着牙，眼神坚定。
“雷丘，十万伏特！”
雷丘的脸颊迸发出耀眼的电光，一道粗大的闪电朝巴大蝴劈去。巴大蝴的翅膀被闪电击中，整个身体被电光吞没，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从空中坠落下来，翅膀上的鳞粉散落了一地。
巴大蝴失去战斗能力，一击秒杀。
小智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他又拿出了第三个精灵球：“去吧，比比鸟！”
比比鸟从精灵球里飞出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尖锐的叫声。
“雷丘，雷电拳！”
雷丘的拳头上凝聚着电光，朝空中的比比鸟跳去。比比鸟想要飞高躲开，但雷丘的弹跳力惊人，一拳轰在了比比鸟的翅膀上。比比鸟的翅膀被电得发麻，再也飞不起来，从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比比鸟失去战斗能力，又是一击秒杀。
小智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四只精灵——皮卡丘、巴大蝴、比比鸟、铁甲蛹——全部被雷丘一只精灵秒杀了。连雷丘的皮毛都没伤到。
马奇士把雷丘叫回来，走到小智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小宝宝，你很强，但不是你的精灵强，是你的心强。但光有心是不够的，你需要更多的训练，更多的经验。”他拍了拍小智的肩膀，站起来，转身走了，“等你变强了，再来挑战吧。到时候，我还会叫你小宝宝的。”
小智跪在地上，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小霞走过来，蹲在他旁边，轻声说：“小智，别灰心……”
小智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有事。
他走到观战区，靠在墙上，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盯着地面，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小刚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他没有接。
章海靠在另一边的墙上，卡咪龟蹲在他肩膀上，看着小智，“卡咪”了一声，声音很轻。
章海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朝战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