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小飞低声说着,把打听来的内情一一告知,越说越无奈。
“豪哥心里一直别扭、耿耿于怀,压根放不下喜子哥走这件事。”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觉得兄弟们背叛他,尤其对档口归喜子哥管这事极度不满。”
“说白了,他连带着对你也有了怨气,觉得你偏心,抢了他的兄弟。”
“而且豪哥最近日子也不好过,整个人性情大变,脾气越来越暴躁易怒。”
“镇上新开了两家歌舞厅,抢了大半客源,他场子生意一落千丈。”
“不仅如此,还有竞争对手专门找人去他场子里捣乱、挑事,处处针对他。”
“要不是身边几个老兄弟死死撑着,还有花姐从中周旋调解,他场子早就彻底黄了。”
听完这番话,陈乐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沉甸甸的,满是感慨。
看来豪哥这段时间是真的过得憋屈、不顺心,压力积攒太多。
生意受挫、兄弟离开、事事不顺,硬生生把人逼得性情大变。
大家都是一起摸爬滚打、共患难过来的亲兄弟,陈乐不可能坐视不管。
更不能因为一个档口、一点利益纠葛,让兄弟们反目,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行,这事我记下了,心里有数了,回头我立马抽空上一趟镇上。”
陈乐沉声应下,把这件要紧事牢牢记在心上。
随后他转头叮嘱葛小飞,语气严肃,安排了村里的值守事宜。
“这两天你也别瞎跑、别瞎转悠,踏实待在村里多巡查巡查。”
“最近村里地鼠子实在太猖狂,到处偷粮,祸害人得很,老百姓苦不堪言。”
“这帮丧尽天良的东西,专偷农户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口粮,太缺德!”
“日后要是让咱们巡逻队逮着,非得好好收拾一顿,让他们彻底长记性!”
葛小飞连忙点头应声,把守村抓贼的事牢牢记在心里,不敢怠慢。
交代妥当后,陈乐转身径直离开葛家,一路快步回了自家院子。
家里媳妇宋雅琴早早做好了热乎饭菜,摆在桌上等着他回来吃。
吃完饭后,陈乐麻利收拾妥当,把孩子送到父母家里照看。
明天一早,宋雅琴就要跟着二嫂、燕子姐一行人,赶往县城忙活服装生意。
家里大小琐事、鸡鸭牲畜,都得提前安顿妥当,免得出岔子。
一晃到了第二天正午,日头正盛,暖融融的阳光洒满整个院子。
宋雅琴早已收拾好行囊,跟着姐妹几人动身前往县城。
偌大的院子里,瞬间清静了不少,只剩下陈乐一个人在家。
闲来无事,陈乐搬着小马扎坐在院子里,慢悠悠编织捕鱼的网具。
自家养的豹子乖巧趴在一旁晒太阳,两条大黑狗围着院子来回溜达看家。
山里入冬越来越近,气温一天比一天低,再过段时间就彻底封山。
陈乐心里盘算着,趁着还能进山,抽空上山一趟,挖点值钱的中药材。
一来能卖点钱补贴家用,二来也能囤点药材备用,总归不亏。
可就在他手里忙活、心里盘算的时候,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铛声。
紧接着就是一阵慌慌张张、乒乒乓乓的动静,听得人心头发紧。
陈乐抬头一看,就见李富贵骑着二八大自行车,疯了似的往院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