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上帝的大弟子岂会轻易落败?他唯独忌惮徐来手中灵气逼人的宝剑,来历不明。”
“稍后杀了徐来,夺宝献予师父。若得师父恩准,入蓝色湖泊洗练,修为再进一层,日后师父亦难制我。”
昊天上帝大弟子心中暗忖,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阴笑。
这细微神色,恰好被一旁的徐来尽收眼底,他心头一凛,暗觉此人绝非善类。
徐来不知对方日后会行何等恶行,眼下当务之急是速离山洞,不可再与他纠缠。
久战必败,毫无胜算。
徐来当即掐诀,取出羊脂玉净瓶,口诵昊天上帝大弟子之名,欲将其收于瓶中。
可净瓶虽强,对方亦非易与之辈。
他早有防备,瞬间隐去身形,消失在山洞幻境之内。
徐来无从寻觅,洞内火把骤灭,一片漆黑。敌暗我明,凶险至极,徐来心头大急。
徐来悬于半空,不敢落地,唯恐脚步声暴露行踪,遭暗处偷袭。
虽四周昏暗,然以二人修为,静立之时可洞悉周遭动静。
为避突袭,徐来盘膝悬浮半空。
他催动神识探查四周,欲寻对方踪迹,提前设防。
若遭暗算,得不偿失。
忽瞥见灰暗石后藏着一人,正是昊天上帝的大弟子,正低声念咒,似在施展异术。
见对方欲暗中下手,徐来立刻化作青烟,疾冲出洞,幸而逃得及时。
稍迟片刻,必被对方布下的天罗地网困于幻境。
此网乃极强结界,一旦被困,天帝亦难破解。
此地是幻中幻、界中界,唯有专属咒语可解,堪称神魔第一结界,昊天上帝亲至亦无措。
他需向弟子讨教破解之法,方能放出徐来。
否则,亦无十足把握破界。
徐来刚出洞口,等候在外的众人即刻围上。夜色深沉,他冲出的动静已惊醒众人。
众人见他神色慌张,纷纷开口:
“师父,您怎去了这么久?瞧您这般模样,定是遇险了吧?若非我们持火等候,尚不知您安危。”
“洞内可有第六颗佛骨舍利?您拿到了吗?”
“若已得手,我们速速离去!”
“我心中不安,总觉有异,树影摇曳,风声不息,似有人暗中窥伺。”
“我们快些返程吧。”
“正是,我亦有此感。您未出之时,我们便商议救您,您已入洞数时辰。”
“您入洞时方过午后,如今夜已深。”
“荒郊深夜,太过凶险,还是回暂住山洞,那里稍安。”
徐来无心听众人絮叨,只盼速离此地。昊天上帝大弟子实力深不可测。
即便同时祭出毗卢宝剑与羊脂玉净瓶,亦未能将其制住,可见其修为高深。
再行耽搁,对方必追出洞,届时带着众人,脱身无望。
“都住口,休要多言!”
“我这般模样,你们难道看不出来?”
“满身大汗,足见洞内恶战一场,不必多言。”
“即刻撤回暂住山洞,追兵将至,迟则必被围截。”
昊天上帝大弟子实力强横,我修为倍增十倍,仍难匹敌,尽展法宝方得脱身。
“尔等若不听劝,必殒命于此,速退。”
徐来话音落,众人目光齐聚,全场寂然。
他神色骤凝,抬手化金光,疾掠玉柱洞。
片刻即至,布结界封洞门,众人方松气,扶徐来落座。
洞内灯火通明,众人见他衣衫尽湿。
额汗涔涔,湿发贴颊,气竭神虚,如产后体虚之态。
小朵见此,心疼不已,端茶置案前,凑近轻声问:
“师父,究竟出了何事?”
“您素来沉稳,从未如此慌乱,方才模样,恍若失魂。”
“昊天上帝大弟子,神通果真这般卓绝?”
“您修为倍增,仍远逊于他,其师昊天上帝,岂非更为可怖?先天圣人实力几何,功法何以至此?”
“他们寿元绵长,竟能尽窥天地玄机?”
“弟子由衷敬佩。”
“此去可寻得第六颗舍利?其突下杀手,必为此物。”
“万万不可予他。”
小朵语毕,全场复静,徐来渐稳心神,欲言原委。
然身疲力竭,全凭机敏侥幸脱险。
彼时若迟,必遭不测,无可转圜。
今归玉柱洞,见茶心定,幸得保全性命。
执杯浅啜,缓缓放下,对众人缓声道:
“诸位勿再多言。”
我心仍悸,此生未遇此强敌,舍利未得,然其必在原处。
我本舍利所化,灵力感应,纤毫毕现。
彼称已得舍利,真伪难辨,观其骄态,所言或有几分真。
再遇此人,需万分戒备,切勿正面对抗。
否则必遭失利。
再者,纵使胜之,亦得罪昊天上帝,得不偿失。
我等历尽周折,方与其化解旧怨。
若再结新仇,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