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府,张旺押解着牛郎来此。
牛郎跪在地上,悲戚的喊道:“大人,小民冤枉啊!小民不曾宰杀老牛!”
“老牛乃是小人早逝的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小人怎会杀!”
他痛哭流涕,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但,县尉只是端起了茶杯,并未多言。
张旺踹了脚他,恶声恶气的说:“哭什么哭?嚎什么嚎?大人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张旺踢得力度较大,牛郎痛得呲牙咧嘴,不敢叫出来。
“牛郎,你说你家的姑娘是仙女?从天上掉下来的?”
县尉问道,牛郎却连连摇头,不愿意回答。
“张旺,他的皮子有点硬,你帮他松松。”
县尉将手中茶杯放下,轻轻翻动桌上的书。
“来人!”
张旺喊道,便有两个膀大腰圆的不良人进来,粗暴的抓着牛郎的胳膊,像是要将他的胳膊捏碎一样。
牛郎惨叫出声,连连说:“是的!她是仙女。据老牛说她是天帝的孙女,天庭的织造神女。”
“老牛说只有藏起羽衣,她便无了法力,孤身在凡间无依无靠。”
他什么都说,他将老牛的秘密都说了。
“小人将羽衣藏在祖坟之中,织女只需穿上,便能飞天,回到天庭。”
“只是,满仓他们却说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明明,小人都放下去了!”
他疯癫起来,不愿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县尉惊讶之中还有几分怀疑,便问:“你说牛是她杀的!但,你不是说只有穿上羽衣,她才有法力。”
“若无羽衣,她便没了法力。只是普通女子的她怎么打晕你又杀死强壮的老牛?”
如果羽衣不是限制,她为何来跟着牛郎回来?
其目的又是什么?
算计凡人?
笑话!
“或者说你在欺骗本尉。”
县尉只是轻飘飘的看了眼牛郎,便见他身后膀大腰圆的不良人直接捏碎了牛郎的手臂,强行将他拖出去。
“啊!啊!疼!”
牛郎疼得汗水都流了下来,他的双臂的骨头易碎,像是两根无意识的柳条般垂着。
“大人,小人已将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小人真是冤枉的!真是冤枉的!”
牛郎怕了,他真的怕了,以前他也就是在村里偷奸耍滑,但这次却是要命。
县尉看了眼张旺,张旺走了出去,跟两个不良人说了两句,他们就将牛郎带走了。
张旺回到屋里,恭敬的说:“大人,属下认为是不是该去牛家村看看。”
“不管是神女还是美女,那都是有利我们。”
“若是神女……我们为之造势,大人必定前程似锦。”
张旺出主意,他与大人是同阵营的人,只有大人好了,他才能好。
县尉满意的点点头,明日,便去牛家村。
*
次日,牛家村。
“来人啊!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