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盘问铁木仓哪里疼?为什么会疼?什么时候开始疼之类的问题。
确认了情况之后,两人一左一右将铁木仓搀扶起来,朝着看守所医务室而去。
在看守所医务室经过了简单的检查之后。
铁木仓,他下午的时候吞了一个吃饭的勺子。
两个民警见铁木仓不像在谎,而看守所的医务室不能照CT、B超等,只能所外就医。
两个值班民警商量之后,启动内部程序,向领导申请所外就医程序。
奇怪的是,所外就医的程序很快审批通过。
随后,一辆武警押运车停在看守所门口,铁木仓连同担架被抬上了车。
此时,距离看守所不远的街角处,一辆漆黑的车内,两只烟头在黑夜中显得鲜红。
其中一人目光看着朝医院而去的押运车,拿起了电话拨打了出去。
“老板,人已经送往医院!”
“好,医院我已经安排好,只有今晚的机会,必须将他处理了!”
“是,老板,一定完成任务。”
车内的这名男子刚刚放下电话,正准备点火尾随押运车去医院。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车窗外,子弹上弹的声音······
“不许动,我们怀疑你们和一起刑事案件有关,请抱头下车!”
······
天亮了,昆镇我一夜未睡,他也再没有接到医院还有那两个人的电话。
他隐隐意识到了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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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贺时年准时起床跑步。
这时候他接到了秦刚的电话,是昨晚确实有人行动,铁木仓也并未吞勺子。
昨晚的相关犯罪嫌疑人,包括医院的内鬼,都已经被抓起来了。
“贺书记,还真别,你猜测的可真神。”
“要是昨天晚上,被那些人得逞,一方面县公安局的脸丢尽了,另一方面我们的工作也将陷入被动。”
贺时年猜测到对方会有所行动,是因为他经历过太多类似的情况。
不管是在宁海县,还是在东华州工作,类似的情况,贺时年都不止遇到过一次。
对于这个结果,贺时年很满意,同时暗松了一口气。
散会之后,贺时年进入常委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见到贺时年到来,所有常委和列席会议的相关人员,都将目光看向了他。
同时也都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服,坐直了身体。
贺时年在属于一把手的位置上坐下,目光扫视全场一圈,最后在金兆龙脸上。
金兆龙老神在在,无喜无悲,和他刚刚来西宁县任职的时候判若两人。
那时候的金兆龙,嚣张跋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现在的他内敛低调,但眼里依旧带着不服气。
西宁县发生一系列事情以来,金兆龙一直潜藏在暗中,并没有公开和贺时年叫板。
这多少还是出乎贺时年的意料之外。
因为在贺时年原本的计划中,金兆龙一直是一个阻力,也还可能成为变数。
但最后的结果,变数不在金兆龙这里,而是在州委副书记郎国栋那里。
但是贺时年现在已经知道金兆龙是郎国栋的人。
那么郎国栋出手,从某种意义上来,也是金兆龙出手。
“好了,各位同志,我们开会。”
“昨天,县委办收到了关于段书记要来西宁县视察工作的通知。”
正常情况下,一个州委书记到一个县里面视察工作,都是要提前至少三个工作日通知的。
一方面既是给当地留有余地,准备相应的工作。
另一方面,也避免了到时候出洋相,闹出一些政治风波来。
但此次时间紧、任务重,州委办仅提前了一天下发通知。
“段书记此次来西宁县视察工作,和一家三口被杀案,以及由此引发的网络舆论风波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