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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许大茂盯着贾东旭(1 / 1)

丁建国揣着俩热乎乎的窝头出门上班,粗面的麦香混着点发酵的酸气,顺着布兜的缝隙往外钻,勾得人鼻尖发痒。刚走到中院,就撞见许大茂正缩着脖子往院外挪,深蓝色的棉袄领子竖得老高,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活像只受惊的鹌鹑,脚步轻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生怕惊动了谁。

许大茂眼角余光瞥见丁建国的身影,跟见了鬼似的,吓得脖子猛地一缩,肩膀瞬间垮成了虾米,身子差点拧成个麻花,转身就想溜。可他忘了自己前阵子跟二傻子抢地盘时闪了腰,这猛地一动,腰间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哎哟”一声疼呼脱口而出,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斑驳的墙根,指节都攥白了才稳住。

丁建国看在眼里,心里直乐——这怂货,是真被吓破胆了。他本想打趣两句“许大茂,昨晚睡得香不香?梦里没被人追着要那笔‘好处费’?”,可话到嘴边,见许大茂那副魂不附体、恨不得立马钻地缝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看这架势,许大茂八成是怕自己跟他要钱,跟上次讹何雨柱那套似的,所以才跑得这么急,跟后面有狼撵着咬似的。

“跑什么?”丁建国故意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精准地砸在许大茂脚边,稳稳当当戳中了他的软肋。

许大茂吓得浑身一哆嗦,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头也不回地含糊了句“上班要晚了!迟到要扣钱!扣钱的!”,瘸着腿跑得更快了,棉鞋底子在结了薄冰的地面上蹭出“沙沙”的响,活像只被赶急了的鸭子,一摇一摆地蹿出了院门,连门槛都差点没迈过去,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背影透着股狼狈。

丁建国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了然的笑。这事急不得,得一点点来,像院里张大妈熬粥似的,用小火慢慢咕嘟着,火候到了,该有的甜香自然就出来了。他背着手往外走,晨光穿过光秃秃的槐树枝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藏在平静下的算计——这场戏,才刚拉开序幕呢,后面的热闹,还多着呢。

许大茂一路跌跌撞撞跑到轧钢厂,进了门就一头扎进放映室,摸出掉了漆的搪瓷缸子,拧开暖瓶灌了大半缸热水,双手捧着杯子焐了好一会儿,手心里的汗才慢慢下去些,后背的凉飕飕的感觉也散了。在厂里,他的活计本就清闲,除了放电影时忙着换胶片、调焦距,其余时候都松快得很,往车间门口一站,跟其他脱产干部似的,对着干活的工人指手画脚两句,混够钟点就能下班。

可今天不一样,他心里揣着事,像揣了只扑腾的麻雀,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稳。在放映室磨蹭了没一会儿,就揣着搪瓷缸子往车间溜达——他得去盯着贾东旭。

说起来,盯着贾东旭本不是他的活儿,可谁让他前阵子跟丁建国吹牛,拍着胸脯说自己在车间里“说话管用”,能帮着“留意些事”?如今丁建国刚被人堵过,保不齐哪天就会冷不丁问起贾东旭的动静。他要是答不上来,岂不是露了怯?到时候丁建国再追问两句,他那点“在厂里有人脉”的谎话怕是藏不住,还得被揪着问上次吹牛的事,想想就头皮发麻。

许大茂溜达到车间门口,往里面瞅了瞅。贾东旭正蹲在老旧的机床旁,手里拿着扳手使劲拧螺丝,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油腻的地面上,后背的棉袄被汗浸得发了深,像块深色的膏药,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看着就热得慌。许大茂往门框上一靠,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副“领导巡查”的架势,眼角却不住地往四周瞟,心里直打鼓——他哪是真要盯贾东旭?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在车间晃悠,等回头丁建国问起,好歹能说上两句“贾东旭今天在拧机床螺丝”“干活还算卖力,没偷懒”,先混过这阵子再说。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想辙呗。

贾东旭本想装没看见,头埋得更低,手里的扳手攥得死紧,一门心思拧着那颗锈住的螺丝,权当许大茂是车间门口那根碍事的水泥柱子。可架不住对方就倚在门框上盯着,那眼神跟涂了胶水似的,死死黏在他后背上,烫得人浑身不自在,手里的扳手都差点拧错了方向,磕在机器外壳上“当”地响了一声。他心里暗骂:这许大茂今儿是吃错药了?放着放映室里舒坦的椅子不去坐,非得在这儿杵着当监工,有这功夫不如去给厂长办公室擦桌子,说不定还能混口新沏的茉莉花茶喝,犯得着在这儿跟自己较劲?

丁建国在不远处的机床旁忙活,眼角余光早瞥见了许大茂那副“盯梢”的架势,心里忽然亮堂起来——这许大茂倒是机灵,会给自己找台阶。明着是盯着贾东旭干活,实则是想在自己这儿交差,证明他“按吩咐办事”了。他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没上前搭话,转身进了工具房,假装埋头整理零件,铁盒里的螺丝刀、钳子被他码得整整齐齐,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这许大茂,倒是比想象中识趣。

没过多久,许大茂抬腕看了看表,表盘上的指针已指向下午两点,他急了。下午还得去隔壁红星厂放电影,那可是能捞外快的肥差,不仅能拿双份工钱,厂里还管顿带肉的晚饭,耽误了时辰,不仅挣不着钱,还得落个“办事不靠谱”的名声,以后这种好事可就轮不到他了。

他又瞥了眼贾东旭,见对方还在埋头跟螺丝较劲,额头上渗着汗,便对着车间里含糊地喊了句“都好好干活,别偷懒耍滑”,算是给自己找了个体面的台阶,转身就往放映室跑,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帆布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响,生怕误了点。跑过工具房时,他还特意放慢了脚步,咳嗽了两声,估摸着丁建国能听见,心里暗自念叨:我这可是按你暗示的来了,该看的都看到了,往后可别再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