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完全结束,顾小叔和顾盼儿也干完了手头的活,回来了休闲区,他们该回家了,故跟司空柔道别。
司空柔淡漠地说,“嗯,去吧。”
顾桃儿眉头蹙了蹙,这个人为何一副高高在上,把他们都当成下人一样,眼睛眨了眨,对着绿萝摇了摇头便垂下眸来。
在还能看清路的时候,顾家四口人便回了他们的家。
隔日,司空柔破天荒地在清晨,还未到卯时就起了床,当她出现在二层的露台时,这可惊呆了在外面练棒和练剑的傻女人和萧时月。
萧时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甚是怀疑她是不是出现幻觉了,直到傻女人问她是不是肚子饿饿时,才敢相信站着的真是司空柔,“柔姐姐,你为何会在这时起床?”
难道是不舒服吗,要不要马上去请黄爷爷过来把把脉?
精神爽利的司空柔,“我昨日没说吗,今日要去赶早集,我闭关时间长,得囤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傻女人眼睛一亮,咧嘴傻傻地笑,“要去早集,我也去,我也去。”
司空柔点点头,“好,我们骑马去。”
萧时月踌躇着问,“柔姐姐,柔姐姐,可以把顾小弟一同送回他的学院吗?”顾小弟今日要回学院,他是前日回家的,两日休沐已经结束。
“只有两匹马,他愿意跟你和傻姨一匹马不?”
顾小弟表示,那肯定是不愿意的,成何体统,别说他和萧时月这两个男女授受不亲的人,就是跟他的亲娘都不能这么亲密吧,他长大了。
没他想得那么深的萧时月说道,“我跟你一匹马,他和傻姨一匹马。”
萧时月和司空柔的个子都小小的,占不了什么位置,更别说司空理这么一个小屁孩,他们三人加起来的重量都没有小黑或小棕重,它们可以的。
司空柔往附近看了一圈,“家里不是有马车吗,我们的马呢?”他们去旅游之前,不是有马车的吗,还有两匹专门拉车的马,回来后好像没见到有马,被偷了?
“马在父亲那边。”她们去旅游,家里的马就放到萧家那边养了,这么一大清早,萧家的人未必全起来,不好这个时候登门要马。
“让顾小弟走路去上学,本来就是走过去的,走快一点半个时辰到了。”
10岁小伙子,又是开始修炼了,走走路有什么好心疼的,慈母多败儿,你还不是慈母咧。
那个真正的慈母,对于儿子要上学的事情完全漠视掉,小儿子的事情还没她要去早市这件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