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赶路,所以短暂的停歇后,众人回了飞行厢里,继续往老族地飞去。
有着话本子的打发,司空柔都没有参与到司家人的聊天中,而在场不怎么开过口说话的还有一位,那就是司家的主母,萧温仪。
只是司空柔总能察觉到她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估计还在猜测着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的亲闺女吧,哈哈。
这真真假假的,够她想到白头了,不知有没有那么几刻时间后悔当初?但凡她在原主司柔的事情上柔和一点,没有放权让司梅乱搞一通,此时的她不就有两个闺女了吗?
14年的养育之情,疼爱之情,只因没有了血缘关系就要把人折磨致死,这会不会把她曾经的疼爱之情都当成了笑话,自己嘲笑自己吗?
怎么说也是日日伴在身边,亲眼看着她从一个只会呱呱哭的娃娃培养成一个会挂在自己手臂上撒娇的大姑娘,怎么能让她以那种死法死去?
冤有头债有主,秋姨娘把孩子给换了,原主司柔本人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因为她抢了司梅的14年娇贵嫡小姐的生活,所以要两条命来抵偿?
哦,不对,应该是三条命,秋姨娘,原主司柔,还有司理,这一家三口的命全要拿走。
啧啧啧,这是不是叫“斩草不吹根,吹风吹又生”?很是怀疑司梅是不是真的14岁,比司空柔这个末世来的人更狠辣,自叹不如。
没有理会萧温仪的暗中“观察”,司空柔看书看累了,就去大白蛇的头顶坐一坐,看看高速往后退去的绿树成荫里的森林景象。
司空理倒是想跟去,但是大白蛇要跟上飞行厢,那它的速度肯定慢不了,司空理这个脆瓜身体,承受不住劲风往身体打来的劲道。
独坐蛇头的尊荣只有司空柔一人能享受到,其他人想摸摸大白蛇的头都得被它抽死,大胆,本尊的头是你们这些小屁孩可以摸的吗?
长老们表示,他们是小屁孩,那她是什么,姑奶奶吗?
大白蛇表示,她是蛇崽崽的主人,那就跟蛇崽崽一样,是我的同胞。
司空柔表示,谢拒,大可不必把我当成同胞,咱们还是人蛇殊途的。
别人受不了狂风扑面的风巴掌,司空柔双手环胸,坐得犹如平地一般,头发丝微微往后飘去,连她肩膀上的一蛇一龟都淡然在她的肩头上趴着。
司季,司范,“......”摆那副样子出来,是故意炫耀的吗?
司空柔,“......”我的动作有什么问题,你们是嫉妒吗?
直到夜幕降临飞行厢又短暂地停了下来,给到这些没有辟谷的人膳的时间。
一大家子的三日的膳食都放在了白姑的储物袋里,两张大圆桌摆出来来,主子一桌,下人一桌,坐下来吃上就行。
从大白蛇头上跳下来的司空柔,来到飞行厢的厢门那里把司空理抱了过来。坚强的他虽然没有小车车,但可以扶着厢壁慢慢走到厢门口,不用其他人来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