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养尊处优,没有经历过死亡威胁的萧温仪吓懵了,这突然出现的东西,自己要不是及时刹住了脚,现在是不是血溅当场?
被司千暑扶住的萧温仪,全身无力地瘫软着,指着司空柔的手指抖啊抖的,她,她,她敢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杀了自己?
刚刚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脖子真的接触到了那个尖利又冰凉的刺头,只差不到不到半寸就刺入她的脖子了。
哪怕现在不是郡主了,但郡主刻进骨子里的稳重与威严还是有的,“你,你敢杀我?”
这种剑拔弩的时候,司空柔反而笑了,“我杀你不是应该的吗?难道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怕了你?”
“你为什么要杀我?”偷了她的东西还要杀她,天理何在?
“呵,没有你的允许,司梅当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嫡小姐的时候,她敢那么做吗?还是你以为你一句不知情就真的能完美隐身?我要不是想着,你那么宠爱你的亲闺女,要是她不好受,你应该不会好受到哪里去,所以才留着你的。”
亲眼看着自己的亲闺女日日受冰寒折磨比一剑杀了她解恨多了。
“你恨我?我以前对你不好吗?”不是她的闺女却享受了十几年的千娇万宠,如果是别人早应该感恩戴德了,她反而怨恨她,十几年养出一只白眼狼。
“你不恨我吗?我去把小理带走的那一天,你立马让你身边的暗卫追杀我,连跟着我几天,要不是我警醒,我和小理,或许连傻姨和时月都不在世上了,你能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萧温仪像是被定住一样,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厉声道,“你,你砍了梅儿的手,我不应该杀你吗?”
“你知道司柔是怎么死的吗?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只剩一只手可用了,两只手的手指甲里满是血污,她在深山里的半个多月,肚子里都是草和泥,她不想死,所以用一只手不停地往前爬,希望能爬到有人的地方可以救她一命。”
“知道她为什么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女子能在深山里活了半个多月吗,因为有两个修士在后面跟着她,力保她不会被野兽吃掉,也不会有人能救得了她。”
“你又知道那两个全程保护司柔的两个修士,回了司宅是多少兴高采烈地向司梅述说着司柔死前的惨状吗?”
司空柔的目光如同一根冰刺一般,“你真的不知道司梅派了两个人跟着司柔离开司宅吗?”
司梅一个从小在内宅长大的庶女,她身边的人除了是这位郡主给的外,还有从哪里来?
萧温仪的稳重不复再见,大声尖叫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做了这些事。”
“司柔死前没有想过要为她报仇的,她只是希望我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把她的亲弟弟带走,让他健康长大而已。所以我不收割你的命,你得感谢司柔没有想着报仇,真是个善良的孩子,要是我,高低得把你们母女俩扔进深山里爬上几年。”
她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用浪费脑细胞再去想什么报扏的方式,同样方式,十倍还给人家就是。
“所以,别惹我,丢了东西去报官,别像个疯婆一样见人就咬。”
要是官府能查到是她拿走她私库里的东西,早就已经查到了,查那么久连个声响都没有,认命吧你,这是赔给司空理的医药费,谁叫你生了一个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