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吗?”路上,丹恒问道。
“那个白厄不简单。”林渊说道。
“同感。能在瞬息间将你缴械,甚至一击斫断这柄长枪,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心思也很缜密,对话过程中始终保持着距离。我尝试套取翁法罗斯的情报,他俩一唱一和都糊弄过去了。但反过来说,这意味着他们没有轻易拿下你我的把握。极端情况下,武力仍是我们的底牌。”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每次到一个新地方,遇到的第一个人往往是和之后发生的事情有特别大关联的?”
“有吗?”星回过了头。
“难道不是吗?你相信,你或者说是我、桑博、停云、米沙,哪次不是。没事了,我们走吧,反正现在啥都不知道,我们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的精神力呢?”
“出事之后我就一直用精神力探索这片地方了,大概是三位星神的影响,也有可能是这里本地的存在,这片地方我无法探索。”林渊突然低头看着自己被血染得通红的西装,“我想我也该找个时间给换下来。”
“嗯?神殿里似乎有些争吵?进去看看吧,记得表现得友善些。”
“不,我绝对不同意…”进到神殿的时候,一位老者对着一个年轻人吹胡子瞪眼,“维尔图斯,谁要你通知黄金裔来带我们去什么圣城了?我们是雅努斯(门径之泰坦)的祭司,生来便如无足之鸟,如何能忍受困居一处?”
“诺杜斯先生,有太多同伴死在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的士兵手里了,我只想大家能安顿下来,睡个好觉。”维尔图斯反驳道。
“失去信仰,失去一切。你真以为奥赫玛容得下我们?末世将近,身在何处都是朝不保夕!多说无益,要走,你们就走吧,但剩下的人会留在神殿里,接受万径之门,雅努斯的庇佑。”
“这位老人家,请你不要冲动——”白厄上前,试图调解关系。
“黄金裔大人,感谢你们的照拂,但请允许人们为自己选择命运。”说罢,诺杜斯径直离开。
“抱歉,黄金裔大人,让您见笑了。请问这两位是?”维尔图斯致歉道。
“他们也从远方来,是将要前往圣城的旅人。我记得你叫…维尔图斯?叫我白厄就好,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厄大人能记得我的名字,不胜荣幸。我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家乡被纷争泰坦的军队摧毁,一路辗转流离至此。前些天,我又目睹同伴死在那些怪物手下,实在崩溃了…就向奥赫玛做出祈祷。本以为回应没这么快,时间足够我说服诺杜斯先生,没想到各位来得如此迅速…”
“那位老人刚才提到了末世,还说翁法罗斯哪里都不安全。请问这是…”丹恒问道。
“这位先生,您竟然不知道吗?这分明是家喻户晓的预言——”维尔图斯一脸难以置信,本想着接着说,但是白厄抬了抬手,前者明白了意思,闭上了嘴。
“维尔图斯,当务之急是把诺杜斯先生劝回来,重渊处处是凶恶的敌人,他们没有自保能力,随时可能身处险境。”白厄说道,“三位朋友,我有个不情之请,三位身手不凡,可否劳烦你们走一遭,追回诺杜斯先生?缇宝老师会和几位同行,解答你们的所有疑虑。”
“我们商量一下。”说罢,林渊和丹恒一左一右架起了星,将她带走。
“刚才白厄阻止我向难民问话,又说那女孩会解答我们的疑问。意思很明显了。”丹恒说道。
“他在向难民隐瞒什么?”星问道。
“是的。”林渊点了点,“在他看来,更需要提防的是让其他人发现你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他想隐瞒天外来客的事。目前我们与本地人颇有隔阂,不如先顺着白厄的想法。私下独处时,也探探那位名叫缇宝的女孩态度如何吧。而且她,存在某种链接,我想,她是属于什么同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