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满意哦,我就说这房子就不该租给没素质的人,这都不是一次两次,已经很多次了,光来打扫有什么用,那台阶都被油泡出印子,根本清理不干净,冬天也就算了,顶多难闻点,夏天苍蝇蚊子到处飞,真是闹心。”
何天一听,义愤填膺。
“那我上去敲门,跟他沟通一下。”
“敲门有用吗?那个黄毛就说不通道理,你上午也去敲门了,根本不搭理人。”
何天笑着安抚大妈,顺便往楼上去。
大妈还在骂骂咧咧,这样好啊,三言两语就能让黄毛知道敲门的理由,也不至于打草惊蛇。
老沈身后还跟着一位刑警,穿着便衣,一直都一言不发,大妈以为都是社区工作人员,虽然疑惑为啥有点陌生,但是小何熟悉啊!
何天来了之后没多久就跟这些朝阳群众混熟了,带几个人来也不算什么。
何天抬手敲门,敲门的时候还顺便喊话,半晌,何天几人都快放弃了,里面突然传出动静来。
刑警同志的手就放在何天腰间,随时等着开门就把何天拨到一边,自己冲进去抓人。
也能最大程度上保证何天的安全。
门里的人嘴里骂骂咧咧,满是不耐烦。
大妈站在台阶上,指着防盗门。
“你看你看小何,我说什么来着,居委来了也没用,他根本就不会听,我看就应该报~”
何天生怕大妈说出敏感词惊动黄狗,转身捂嘴。
大妈话还没说完,防盗门吱呀一声开了。
刑警跟老沈立马呵斥着冲进去。
大妈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说不出话,直接愣在原地。
何天也被警察叔叔拨到旁边,单手撑着墙壁,堪堪稳住身形。
随后就听见有吆喝声。
“不要跳!”
我草,这是有人跳楼。
何天抬脚往里看去,人在卫生间。
卫生间跳下去刚好是楼道口。
嘿,那边有自己人,不用担心了~
不对,何天想起自己的岗位,这要是在自己的片区出现跳楼案,档案上的污点,不行,绝对不行!
何天狂奔下楼,到拐角楼道口,伸出脑袋就能跟卫生间窗户那挂着的歹徒说话。
“楼下全是警察,你跑不掉的!”
那歹徒看上去三十多岁,跟黄狗完全不一样,但是何天记得这个人。
之前跟黄狗一起在小区门口的烧烤摊喝酒吹牛逼来着,何天下班经过的时候瞟过一眼,虽然不是住在何天辖区,但只怕对附近很熟悉,大概率是之前住在这,后来搬走的。
那歹徒果然对这一片很熟悉,听见何天的话,一脸镇定的看一眼楼下,楼下已经有人抬头张望这边,还有人往楼道里跑了。
楼下大妈嗷一嗓子,抓着何天,生怕她从楼道拐弯处窗户掉下去。
“怎么回事小何,什么情况?黄狗犯事儿?”
那歹徒听见大妈的声音,毫不犹豫顺着卫生间窗外的水管往下爬,到了四楼,他爷爷的,四楼就是大妈家,大妈出来找黄狗理论没关门。
“老沈,他到四零一去了,快!”
楼上的老沈,楼下赶上来支援的刑警,全都奔向四零一,然而那厮已经从阳台又跳下去。
等何天从阳台窗户看出去,那人已经安全落地,往小区一个角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