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灭尘丹，要如何获取？”风老怪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时间，在场众人全都看向了李长生，尤其是向、呼、白、风四人，那叫一个目光灼灼。
灵界修士下界后，由于不是人界本土修士，哪怕拥有化神后期乃至更高修为，也没法通过正常飞升返回灵界。
形象点的比喻就是：你个臭灵界的，到了人界，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也给我卧着，还想调动本地能量，咋不上天呢？
原著中，夺回肉身的玲珑，也是通过激活体内的逆星盘印记，引下一条专属的逆灵通道，才得以重返灵界。
不过，对于没法通过正常渠道飞升的向之礼他们来说，有没有人界气息，就没太大影响了，提前洗去也无妨。
然而，众人失望地看到，那神秘莫测、无所不能的李长生，竟是微微摇头，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别看我，这个我是真没有。炼制灭尘丹的材料，在灵界也十分珍贵不说，还受人、妖两族严格管控，极少外流。”
“炼制材料。”
“严格管控。”
熟悉李长生的冰凤、大衍神君，敏锐的捕捉到两个关键词。
受他们这一提醒，众人的目光再次汇聚。
李长生嘴角微微一抽，本想好好卖个关子，以欣赏众人那坐过山车似的神情，没想到被自家人破坏。
狠狠瞪了两个坏事的家伙一眼，李长生轻咳两声道：
“咳咳，我的确知道灭尘丹的炼制之法。但正如我刚才所说，人界没有炼制的条件。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你们到达灵界后，可以在天渊城换取灭尘丹。”
“换取”，再次提炼出这个关键词，众人若有所思起来。
“这天渊城是？”向之礼谨慎地问道。
“天渊城乃人、妖两族负责接收和管理飞升修士的唯一机构，同时也是两族对外的唯一门户。”
不等目光闪烁的众人开口询问，李长生主动说道：
“没错！我等飞升修士到了灵界，就是个看大门的，人也好，妖也罢，都是如此。”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当然，落差感大归大，众人一路走来，心性坚韧无比，一转眼，便调整过来。
冰凤轻哼一声，翻了翻白眼道：“恐怕没你说得那么不堪吧？”
“哈哈哈哈，知我者仙子也。的确，天渊城可是人、妖两族的对外门户，危险自然不小，待遇却也不差。
在人、妖两族的供应下，各种修炼资源充足。在天渊城都找不到的东西，去其他地方也基本没戏。
并且，由于是抵御外族入侵的最前线，天渊城氛围更加包容，只要你有足够的贡献，就能换到各种珍贵资源。
很多飞升修士，哪怕清除完身上的异界气息，也毅然选择留在天渊城。毕竟，我等在灵界没有根基，到了其他地方，说到底就是些一穷二白的散修。”
李长生能知道这些，除了原著的描述外，还得益于空玄丹士（银翅夜叉）的记忆。
空玄丹士本是天渊城的一名炼丹师，炼制灭尘丹便是其主要任务之一。
过了一阵，几人一同起身向李长生深深行礼。
“多谢，道友如实相告！否则我等两眼一抹黑，怕是生死难料。”
“你呢？”
李长生转头看向仿佛双股生根的冰凤。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