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拜托你能不能总拍一个地方,都给我拍红了。
刘根来收起钉耙……嗯,转过身,没再犟嘴,湿着毛巾,擦着身上的汗。
石蕾也知道是误会了,没再找他的麻烦,去了他房间,把那张传单放在他书桌上。
走的时候,忽然又转过身,把展开的传单重新叠好,还把白花花的位置朝下,这才心满意足的洗衣服去了。
等刘根来把自己收拾利索,换了身衣服,再去厨房的时候,柳莲已经把晚饭拾掇好了。
“不等等我干爹?”刘根来端起茶缸子,咚咚的往下灌。
“我打电话问过了,他在单位吃……你把你弟的裤子也洗了,还有袜子和内裤,都一块儿洗了。”
后半句话,柳莲是冲正在院儿里晾衣服的石蕾喊的。
啊?
让石蕾给他洗内裤,怕是有点不合适吧?
干妈这是把他当亲儿子,把石蕾当他亲姐了?
“让他自己洗,他都多大的人了,还不会自己洗内裤?”
石蕾的语气听着有点老大不乐意,可她还是进了刘根来房间,把他换下来的裤子、袜子,还有内裤一块儿拿出来了。
不乐意,你倒是别洗啊!
刘根来咬了口掺了玉米面的馒头,默不作声的吃着菜。
这种时候,啥都不合适,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最稳妥。
……
九点之前,刘根来赶到了派出所。
迟文斌他们已经到了,正聚在派出所大门口聊天。齐大宝也在其中,秦壮还真把他拉来了。
刘根来瞄了他好几眼,嗯,手没扶着后腰,明他洞房花烛夜没太操劳,精神头还挺足。
也是,都老夫老妻了,新鲜劲儿早过了,没必要非要当个一夜七次郎。
李凌的师傅也来了,可能是因为跟迟文斌他们年纪差太多,没啥共同语言,在一旁坐着抽烟,很少搭话。
刘根来刚停好车,迟文斌他们就围了上来,问他啥时候出发,刘根来先问着李凌的师傅。
“张师傅,王处咋的?”
都是明白人,没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问就是了。
李凌的师傅也很直接,“王处的原话是,这事儿他不知道,没人跟他汇报。”
王处也是个甩锅高手啊!
好,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你不是想看看我们这群猴子能闹出多大动静吗?
那就闹给你看看。
“走,出发。”刘根来一挥手。
迟文斌和杨帆还想往他车斗上挤,刘根来扒拉了半天,愣是没扒拉动,只好骂骂咧咧的由着他们。
还是齐大宝和秦壮自觉,人家就不往一块儿挤。
也不知道跟人家学学。
扭头再一看,夸早了,齐大宝和秦壮都挤到了李凌师傅的身后。
可怜的张师傅,都快被挤成肉饼了。
齐大宝你也是,不知道自己多大块儿?
刘根来同情了一把张师傅,一拧油门,轰轰隆隆的,直奔第二印刷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