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做好万全准备。
不过封辰心态倒也放得平:能打就打,打不了就跑。
如今他有镇尸钉、金字腰牌、明火、尸解飞升经,还有封小蓝和封雨柔这两张底牌!
问题不大。
“那双旱魃的鞋子?”马大胆那双眯缝小眼亮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光溜溜的头皮,
后脑勺那条蜈蚣似的刀疤在昏黄灯光下微微抽动,厚嘴唇咧开,露出两排被旱烟熏黄的牙,“嘿嘿,我知道你们想问这个。可我不可能轻易就告诉你们,除非放我们走。”
“是啊是啊!”
旁边戴帽子的李村来立马跟着嚷嚷,双手抓住铁栅栏用力摇晃,“放我们出去,就告诉你们那地方在哪儿!那地方一般人发现不了,”
“没错没错。”
蹲墙角的张三水也站起来,瘦高个子在昏黄灯光下投出一道长长影子,“没我们带路你们找不到的。那地方不是普通的墓,光靠风水术点不出来,”
封辰站在铁栅栏外,
听这伙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讲条件,他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有具体线索,凭他现在的本领,要找大致位置并不太难。
他对阴阳风水的理解,比从瓶山出来时又扎实了好几个台阶,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他已学了。
老胡那本书确实名不虚传,上册虽只半部,里面的寻龙点穴、天地感应之法,与他所学融于一处,已让他的堪舆能力突破了寻常堪舆师的瓶颈。
再加上前世记忆,只要到了大致地理范围,他基本能找到准确的墓道入口。
沈琼冷哼一声。
看着马大胆那张得意的脸,声音冰冷锋利:“还想跟我们谈条件?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是从哪里来的。”
“马大胆,你是不是觉得手里那点东西值钱得不行了?再值钱,能有你的命值钱?”
马大胆哈哈大笑,光头在铁罩灯泡下泛着油光:“又如何?只要我不开口,你们就绝不可能找到那地方!古兰县方圆几百里,沟沟坎坎千千万,你们要一个一个找,找上十年也不一定找得到。”
“只要我们不说,我们就还有活着的价值,你们要是杀了我们,线索就彻底断了。你们不敢!”
他粗糙的脸上露出你拿我没办法的表情,语气笃定得很。
一旁霍清雅见状,缓缓出声:“是吗?那就看看你们能不能扛得住一些惩罚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封辰,说:“封队长,这些人嘴硬得很,看来得动用些手段了。你和大家先去旁边休息一下吧,旁边有间休息室,有几把椅子,你们坐一会儿。”
“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不太好看,专家教授们就别在这儿等了。”
“好。”
封辰点头,转身朝众人招手,随即朝另一边走去。
先前下来时路过一个相对空旷的休息区,那里有张旧桌子和几条长板凳,正好可坐。
沈琼、老胡、叶一心等人跟在身后,一行人朝休息区走去。
众人到了休息区,各自找位置坐下。
这里是地下二层走廊尽头的一个小隔间,墙壁上挂着一盏老式应急灯,灯光昏黄安静,将众人围坐的影子投在对面的白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