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世音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溃败。
她声若蚊蝇,语气中带着最后一丝挣扎:“我……我不行的……”
秦圣深知,此刻便是攻心的最佳时机,绝不能给对方回过神的机会。
他语气低沉而炽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姐姐,事已至此,今夜便是你我重续前缘的洞房花烛。”
他顺势一挥手,磅礴的造化之力席卷庭院。
等流光散去,一座房屋凭空拔地而起,那装潢与陈设,竟与当初夺下观世音“一血”的地方分毫不差。
看着这处刻骨铭心的旧地,观世音周身剧颤,理智在回忆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秦圣没再给她思考余地,揽住她的腰身,对着那抹诱人的红唇,直接印了上去。
刹那间,观世音只觉脑海中轰然炸响,那种刻在元神深处的熟悉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看着周遭熟悉的景物,她的脸颊染上一抹诱人绯红,美眸流转间,深深看了秦圣一眼,那眼神中虽有嗔怪,但更多的却是沉沦。
她不再挣扎,而是闭上双眼,生涩而热烈地回应起了秦圣的吻。
就在两人放下最后一道屏障,即将共赴巫山之际,观世音忽然按住他的手,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清醒:“玄奘,我想见见你原本的面目,可以吗?”
秦圣动作微滞,随即坦然一笑:“好。”
话音刚落,他原本那副温润的圣僧皮囊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俊美面孔。
“是你?人族秦子!”
观世音失声惊呼,所有的猜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大脑飞速运转,无数线索瞬间串联成线。
她终于明白,当初这个男人为何敢豁出命去硬怼多宝如来,也要从佛门手中保下黎山老母。
难怪女娲圣人的善尸分身,在遭遇那种变故后竟能平息怒火,甚至不再追究陈玄奘的麻烦。
原来,秦圣就是人族秦子。
可怜自己,竟一直被蒙在鼓里。
若非今日心血来潮走这一趟,恐怕这辈子都要被这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想到这里,观世音心里突然冒出来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竟对黎山老母生出了几分嫉妒。
既嫉妒对方早早就知道了真相,不用像自己这般被蒙在鼓里。
更嫉妒黎山老母,可以名正言顺地陪在秦圣身边,双宿双飞。
观世音思绪万千,秦圣却没心思去猜这些女儿家的小心思,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早就顾不上其他。
不多时,低柔婉转的轻吟,便从屋子里飘了出来。
好在秦圣提前在庭院布下了隔音阵法,那些暧昧的声响只在院子里打转,半分也传不到外头去。
也不知过去多久,烈日渐渐褪了热度,天边泛起黄昏霞光。
云雨初歇,两人重新穿戴整齐,相携着走出房门,肩并肩依偎在一起,静静看着晚霞铺陈开来。
秦圣忽然侧头看向观世音,语气认真:“观音姐姐,往后便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夫人,莫要再回灵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