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说的这话,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温浅听后,面色一红。
裴宴洲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鼻尖顺着温浅的脸颊一路向下划过。
最后停留在她红润的嘴唇上方。
“媳妇。”
他低哑地喊了一声。
说完就堵住了温浅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霸道的吻。
没有丝毫的试探,直接长驱直入。
裴宴洲的嘴唇滚烫,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疯狂。
他用力地吮吸着温浅的唇瓣,像是要从她嘴里抢夺空气一样。
温浅被亲得闷哼了一声。
双手无力地抓住了他常服胸前的布料。
手指渐渐收紧,指节都泛白了。
裴宴洲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
温浅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
氧气被一点点抽离。
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任由这个男人予取予求。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温浅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裴宴洲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了一点点距离。
两人的嘴唇几乎还贴在一起。
温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已经被亲得红肿充血,泛着水光。
裴宴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唇。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抬起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浅娇嫩的脸颊。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疯狂。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难熬?”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
“食堂里的饭吃不出味道,衣服破了也没人给补。”
“那些结了婚的战友天天在我面前炫耀家里的热炕头。”
“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京海去见你。”
裴宴洲的手指顺着温浅的脸颊滑落到她的下巴上。
用力地捏了捏。
“可是我不能走。”
“我只能在电话里听听你的声音。”
“温浅,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裴宴洲难得有抱怨的时候。
其实,他比谁都希望温浅可以过来随军。
他也希望老婆孩子热炕头。
但是他又舍不得勉强温浅。
他知道,我和一般的女人都不一样。
他也舍不得面前她。
原本心里对温浅的思念,他只能在心里死死的压着。
但是却在看到温浅的这一刻,以前的自制力,好像都归了零。
裴宴洲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没有吻她的嘴唇。
而是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温浅脆弱的脖颈皮肤上。
温浅颤抖了一下,想要推开他。
“别闹了,宴洲……”
“这大白天的,让人听见要笑话的。”
裴宴洲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张开嘴,在温浅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