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笑着说道,“小陈买的东西太全了,放着也是放着。”
“刚好今天高兴,就多做了两个。”
“快尝尝这带鱼,炸得酥不酥。”
裴宴洲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带鱼放进嘴里。
只嚼了一口,他的眼睛就亮了。
外皮酥脆掉渣,里头的鱼肉雪白鲜嫩。
咸鲜的口味里还带着一丝去腥的酒香。
“真好吃。”
裴宴洲虽然只说了两个字,但筷子直接伸向了红烧肉。
他吃饭的速度很快,带着军人特有的雷厉风行。
但一点也不显得粗鲁。
看起来竟然还觉得很好看。
温浅给大宝和二宝一人夹了一块蒸鱼。
仔细地把鱼刺挑得干干净净。
这才放进她们的小碗里。
“慢点吃,别噎着。”
温浅一边嘱咐,一边拿着手帕给二宝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二宝捧着饭碗,吃得满脸都是米粒。
“好吃!”
大宝也跟着点头,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屋子里的气氛温馨得让人舍不得大声说话。
裴宴洲连吃了三大碗米饭。
最后连红烧肉的汤底都没放过,全拌了饭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裴宴洲主动站起身收拾碗筷。
“你去歇着,我来洗碗。”
温浅没跟他抢。
“行,那你洗碗,我去把买回来的被面和床单洗了。”
裴宴洲端着一摞碗筷进了厨房。
温浅拉着吃饱喝足、直打哈欠的两个孩子上了二楼。
用热毛巾给她们擦了擦脸和手。
把她们塞进被窝里。
没过两分钟,两个小丫头就呼呼睡了过去。
温浅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
下了楼,她把今天买的那几条红牡丹被面、碎花床单和白棉布全都拆了包装。
又把这些布料抱到院子里。
院子角落里放着一个洗衣服用的大木盆。
温浅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冷水流进水桶里。
她又去厨房拎了两暖壶刚烧开的热水出来。
把热水和冷水倒进大木盆里兑好。
水温刚刚不烫手。
她把那些崭新的被面和床单全扔进了木盆里。
水面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小气泡。
温浅拿了半块从供销社买来的黄肥皂。
蹲在木盆边上,开始搓洗。
其实这些新布料也不脏,就是过水洗掉上面那层浆洗的味道和浮灰。
洗完第一遍,把肥皂水倒掉。
又接了三大桶清水。
一遍一遍地清投。
直到水面上再也看不见一点肥皂沫为止。
到了要拧干的时候,温浅有些犯难了。
这宽大的双人床单和被面吸饱了水,沉得像石头一样。
她一个人还真拎不动。
正准备去喊裴宴洲。
裴宴洲已经擦着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二话没说,直接大步走到木盆边。
“我来拧。”
裴宴洲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弯下腰,抓住床单的一头。
示意温浅抓住另一头。
“抓紧了,我往这边转。”
裴宴洲双手一发力。
结实的肌肉瞬间绷紧。
“哗啦啦啦”。
床单里的水分像下雨一样被挤了出来。
温浅只觉得手里一股大力传来,她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