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很深,几乎要夺走温浅所有的呼吸。
温浅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发蒙。
嘴里全是裴宴洲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和淡淡的肥皂味。
过了好一会儿。
久到温浅觉得自己快要憋死的时候。
裴宴洲才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心跳声。
温浅无语。
“裴宴洲,你属狗的啊!”
裴宴洲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阿浅。”
他拉过温浅的手。
放到了高山上。
温浅面色爆红。
她猛地想缩回手,却被裴宴洲死死按住。
“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受。”
裴宴洲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我们结婚之后,就一直分隔两地。”
“一年到头见不上面。”
“结果你为了救我又出了事。”
“你脑袋受了伤,我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
“每天看着你,却只能干熬着。”
裴宴洲的语气越发委屈。
“后来家里又请了保姆,大宝二宝也天天缠着你。”
“来了这里之后。”
“白天在部队里拼命训练,晚上回去还得当和尚。”
裴宴洲声音闷闷的。
“好不容易你过来了,这还没有外人。”
“没有保姆,孩子也睡了。”
“怎么,你还不让我吃点好的?”
温浅动了动手。
整张脸瞬间爆红。
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她咬着嘴唇。
“你真是的……”
“堂堂一个首长,什么话都敢往外咧咧!”
裴宴洲轻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身体传到温浅身上。
他低下头,嘴唇再次凑到温浅的颈侧。
带着胡茬的下巴轻轻蹭过她柔嫩的皮肤。
引起温浅一阵战栗。
“我不仅什么话都敢说。”
他在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
温热的呼吸直往耳朵眼里钻。
“我还什么事都敢做,嗯?”
那个“嗯”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致命的蛊惑。
温浅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试图把头偏向一边,躲开他的动作。
裴宴洲却不依不饶地追了过去。
嘴唇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阿浅。”
裴宴洲那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就不怕我忍了这么久,给憋坏了?”
“这要是真的憋出个好歹来,不行了。”
他顿了顿。
“那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可怎么办呢?”
温浅气极反笑。
她强行稳住心神。
黑暗中,她直直地对上裴宴洲的眼睛。
“所以呢?”她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裴宴洲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的手顺着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抚上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所以。”
他再次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当然是要证明一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危险。
“我们要一战到天亮啊。”
话音刚落,他再次封住了温浅的唇。
窗外的风又刮了起来,吹得院子里的树枝哗啦作响。
但屋内的温度,却在急剧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