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在方朝镇上班,老的那个就是个老色鬼,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仗着自己是镇首,在镇上横行霸道,收了不少好处;小的那个更是个废物,啥都不行,啥也不会,就是个妈宝男,他爸说去哪里就去哪里,他爸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简直就是个没主见的软蛋,两个字,废物!”
邰小茹越说越来气,胸口再次起伏起来,语气里的咒骂毫不掩饰,她还故意把自己柔软的身体往徐浪身上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安慰,又像是在刻意引诱。
徐浪感受着身上的柔软,神色依旧平静,心里却在快速思索着。
李德中是方朝镇镇首,竟然如此嚣张跋扈,看来苟有福能在向阳村为非作歹,背后少不了他的撑腰。
他轻轻拍了拍邰小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假意的安抚:“茹姐,我还是先回去了,晚上有空再来给你针灸吧,等会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神医,你就好好陪我嘛,”
邰小茹连忙拉住徐浪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与挽留,眼底满是不舍接着说道:“陪我开心了,我多给你钱,放心吧!李奕帆那废物不会回来的,他昨天跟我说,他爸给他安排了什么大任务,最近都不回家了,整天在外面忙。”
她说着,还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塞进徐浪的手里,眼神里满是讨好。
闻言,徐浪的指尖微微一紧,握着现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牙齿暗暗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
果然,他放在向阳村的微型摄像头里拍到的那个人就是李奕帆,他去向阳村,果然是李德中给他安排的任务,看来他们父子俩,早就和苟有福勾结在了一起,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压下心底的恨意,脸上依旧是平静的神色,一只手轻轻搭在邰小茹的细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继续打探道:
“茹姐,你一个大美女在家,帆哥就不担心你吗?他这任务也太重要了吧,竟然比你还重要,连家都不回了。”
闻言,邰小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上的怒意更浓了,她猛地坐直身体,双手叉腰,骂骂咧咧地说道:
“哼,李奕帆就是个废物!结婚三年了,碰我的次数加起来都不到三十次,我守着活寡也就算了,他爸妈还整天在我面前念叨,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呸!明明是他那个没用的儿子不行,连男人的基本本事都没有,还好意思怪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向徐浪靠近,身体紧紧贴着他,语气里满是抱怨与不甘,接着道:
“他上次喝酒的时候跟我说,好像是去向阳村,跟着夏丽丽的老公一起去的,也不知道他们去向阳村干嘛。反正每次他们回来喝酒,聊的都是向阳村的事,还说什么能发大财,以后我们跟着他们,就能过上好日子,是我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呸!一个连我都满足不了的废物,还想让我跟着他过好日子,我简直就是瞎了眼才嫁给她!”
虽然骂得厉害,语气里满是嫌弃,但邰小茹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要离开李奕帆的意思。
她早就习惯了李奕帆给她提供的优渥生活,住着宽敞明亮的公寓,穿着名牌衣服,用着高端化妆品,这些都是她舍不得放弃的。
她只想一边花着李奕帆的钱,一边跟着别的男人寻欢作乐,享受着这种鱼和熊掌兼得的日子。
听到这里,徐浪的拳头不由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