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神气啊,他从小到大就没有想到有今天,从小他学习文化,家境肯定好点,可是还是沦为老太太的家奴了。
阎埠贵走到了中院,他看了一眼东厢房的方向,很明显他很意外易忠海没有出来。
“易家嫂子,老易去哪了?”阎埠贵好奇的问道。
“老易去钓鱼去了,他说反正休息闲着就是闲着。”周金花笑着说道,阎埠贵一听眼睛都亮了,“钓鱼?我也喜欢钓鱼,以后我跟他好好聊聊。”
周金花看着阎埠贵带着人走了,她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中海说的对,怀孕的事情要保密,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有人下黑手。”
没错,周金花怀孕了,是易忠海辛勤耕种了三个月的结果,那个神奇的药丸还是真神奇。
聋老太太从此就老实了,她每天都蹲着自己的尿盆去公共厕所倒尿盆,现在不敢倒在前院阎家门口了,她真的害怕邻居们让军官会把她送到了养老院。
冬季大雪皑皑,周金花的肚子已经大了,贾张氏看着周金花的肚子惊讶的说道:“居然怀孕了?结婚二十年龄了没有孩子,现在居然怀孕了?肯定不是易忠海,是个野种。”
“还有傻柱这些时日去哪了,怎么总是找不到他呢?我得借房子啊。”
贾张氏找了傻柱半年了,最主要的傻柱回来的晚,起的还早,贾张氏根本起不来。
晚上,贾张氏等到了很晚,傻柱刚走进了中院,贾张氏就跳出来一张大脸直接贴在了傻柱的面前。
“我草,什么东西?”傻柱一拳就打了过去。
“啊········”贾张氏哀嚎声一声,“傻柱你居然敢打我?”
“我草是个人?贾婶?贾婶?怎么是你啊?”傻柱惊讶的喊道,“贾婶,没有伤到吧。”傻柱放下手里的方盒,扶起贾张氏。
“傻柱,你这个小王八蛋,你居然敢打我,你爹在的时候都不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我是你的长辈。”贾张氏疼的直撇嘴,“何大清这个老王八蛋。”
“贾婶你这猛不丁的跳出来,吓了我一跳,我是下意识的反应,这是我饭盒,酒楼的菜您南汇区补补。”傻柱笑呵呵地说道,“就当给您赔罪了。”
贾张氏接过饭盒:“酒楼的菜?那还行,傻柱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我们家你东旭哥要结婚了,你把你家的正房借给我们贾家,给你东旭哥当婚房,反正你不总是在院子里。”
傻柱一听直接摇头:“不行,不行,我昨天跟我爹打电话了,他说如果有人抢房子就让我师傅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