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会客区摆着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前面是一个顶级的胡桃木吧台,酒柜里摆满了年份久远的红酒和香槟。
后面甚至还有一间带独立卫浴的豪华休息室,里面是一张航空大床。
空姐穿着量身定制的制服,微笑着送上热毛巾和香槟。
老妈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摸着扶手,手都在抖。她这辈子坐过最好的交通工具,也就是高铁的一等座。
王敢靠在沙发上,接过空姐递来的香槟,抿了一口。
“爸,妈。这飞机买下来,就图个方便。”王敢指了指窗外,“以后你们想去哪儿旅游,或者想去三亚避寒。跟心悦打个招呼,让她随时安排航线。”
老爹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儿子,你跟爸说实话。这飞机飞这一趟三亚,得多少钱?”
“没多少。”王敢随口报了个数字,“光油钱、航线申请费、机组人员的维护费,单趟大概几十万吧。”
“嘶——”
老爹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几十万?!就飞两个小时?”老爹连连摆手,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算了算了!咱们那个火锅店,生意再好,利润再高,也经不起你这飞机折腾两回啊!以后我和你妈还是坐高铁吧!”
王敢看着老爹那副抠搜的模样,有些无奈。他还能跟他要那点卖羊肉卷的钱?!
“行了爸。我还能跟您要油钱啊?”王敢笑着摇摇头,“踏实坐着吧。飞机马上起飞了。”
两个半小时后。
湾流G650平稳地降落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
三亚的空气湿润而温暖,跟秣陵的阴冷截然不同。
陈心悦办事非常靠谱。她没有直接把这么大一帮女人安排到游艇上。游艇再大,空间也有限。一帮互相看不顺眼的女人挤在船上,非得把船给炸了不可。
她在海棠湾,直接包下了一整片顶级的临海别墅群。
每栋别墅都有独立泳池和私人沙滩。既保证了隐私,又给这群女人留足了缓冲的空间。
车队驶入别墅区。
王敢这辆车停在最中间的一栋主别墅前。他刚推开车门,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三亚带着咸味的海风。
一阵尖锐的叫骂声和东西摔碎的声音,就从前面不远处的草坪上传了过来。
“你个不要脸的洋毛子!敢抢我的房间?你算什么东西!”
“法克鱿!这是我的房间!你个没教养的疯丫头!”
王敢眉头一皱,大步走了过去。
绕过一道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王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草坪上。
一向跋扈的嵇桃桃,正和脾气火爆的乌克兰小姨子安娜,像两个市井泼妇一样,扭打在一起。
桃桃头发散乱,一只高跟鞋都踢飞了,死死揪着安娜金色的长发。
安娜也不甘示弱,仗着人高马大,把桃桃按在草地上,一只手死命地掐着桃桃的脖子。
旁边散落着几个摔碎的椰子和倒在地上的沙滩椅。
两人骂得极难听,中文夹杂着乌克兰语,战况惨烈。
而在她们周围。
王琦、卡佳、郁珊,还有早早到了的栾小小等几个女人。远远地站成一个圈。
嘴上假模假式地喊着:“别打了呀!”“快住手啊!”
但仔细看,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拉架。全都在冷眼旁观,甚至眼神里透着幸灾乐祸。
卡佳看着自己的妹妹挨打,虽然着急,但碍于其他人在旁边,也不好直接动手。
这就是后宫。
这就是这群女人最真实的嘴脸。
微信群里一个个表现得乖巧顺从、顾全大局。
这才刚到三亚,连游艇的边都还没摸着,就为了争一个主别墅的朝海房间,直接上演了全武行。
王敢看着这混乱不堪、毫无体面可言的物理修罗场。
大过年的。
这帮女人,还真是一天都不让他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