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行了。”黄蓉终于出声，“修文，过儿说得没错，你对药材的辨识确实还需加强。这次让你和敦儒一组，正是想让你们从最基础的除草浇水做起，先把根基打牢。”
武修文被师娘当众揭短，又羞又愤，却不敢反驳，只狠狠瞪了杨过一眼。
杨过却浑不在意，甚至朝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哥！”武修文转向武敦儒，压低声音，“你倒是说句话啊！”
武敦儒沉默片刻，闷声道：“师父师娘的安排……自有道理。”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郭芙的方向。
“好了，都别吵了。”郭靖拍板，“就这么定了。各就各位，开始干活！”
大小武不情不愿地扛起药锄，往东区走去。
武修文走了几步，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杨过一眼。
杨过却已经蹲下身，若无其事地开始松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就在武修文转身的瞬间，他忽然抬头，冲着那边扬声说了句：
“武师弟，有句话你听过没有？”
武修文脚步一顿，回头：“什么话？”
杨过咧嘴一笑，阳光落在他英挺的侧脸上，衬得那笑容格外欠揍：“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你！”
武修文气得脸都绿了，扔下药锄就要冲过来，被武敦儒一把拽住。
“哥！你听他说什么！”
“修文，冷静。”武敦儒死死拉住他，脸色也难看至极，但还是强压着怒气，“别在师父师娘面前闹。”
“他、他欺人太甚！”
杨过却已经转身，背对着他们，专心致志地挖土去了。
午后，大小武被黄蓉派去挑水。
郭芙坐在药圃边的石头上歇息，手里捧着一碗黄蓉送来的绿豆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杨过还在田垄间忙碌。
他蹲在一丛芍药旁，用小药锄仔细松土，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阳光透过薄云，在他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郭芙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嘴上没正形的家伙，认真起来……还挺好看的。
“看够了吗？”
杨过忽然抬头，目光正好与她撞个正着。
郭芙被烫到般移开视线，绿豆汤差点洒出来：“谁、谁看你了！”
“哦。那刚才是谁盯着我看了半柱香？”
“我、我在看你后面的那只蝴蝶！”郭芙急中生智。
“蝴蝶？”杨过回头看了看，“哪只？”
“飞、飞走了！”
杨过轻笑一声，不再追问，继续低头干活。
郭芙松了口气，却隐隐又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