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扯了一下嘴角,笑意森寒:“事后,我会依法起诉你们涉嫌迷奸未遂。”
这话一出,班长酒都被吓醒了一半:“你、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起诉我们?我们干什么了!”
“还有,姜总刚才明明说她是单身,哪来的男朋友!”
班长指着傅斯年警告道:“我警告你,立刻把姜昕放下,否则我们现在就报警抓你!”
傅斯年不屑地挑了挑眉,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嘲弄:
“好啊,那你现在就报警,看看等警察来了,抓的是我,还是你们这群垃圾。”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傅斯年怀里的姜昕越发难受了。
体内的药效一阵阵地翻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糊涂了,只凭着本能去寻找能让自己降温的东西。
她滚烫的手从大衣底下探出来,胡乱地抓着,指尖很快触到傅斯年带着凉意的脖颈。
那一丝冰凉对现在的姜昕来说,就是救命的解药。
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本能地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在他颈窝里贪婪地蹭了起来。
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凸起的喉结。
傅斯年身体顿时一僵,一股电流从被她触碰的地方猛地窜遍全身,直击头皮。
他抱着姜昕后背和膝弯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呼出的气息瞬间变得灼热粗重起来。
这该死的女人,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而对面的班长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只觉得傅斯年是在装腔作势。
“你以为我不敢报是吧?有本事你别走,我现在就报警!”
班长不信邪,掏出手机就准备拨号。
可他号码还没按出去,旁边那下药的女同学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了班长的手。
“别!别报警!”
女同学眼神闪烁,强扯出一抹笑打圆场:
“班长,算了吧……或许他真的是姜总的男朋友呢,你看姜昕喝得这么醉,既然有人接,就让他接走吧,咱们也省事了对不对?”
班长眉头一皱,显然还有些怀疑:“那也不能随便让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把她带走啊!万一出事了算谁的?”
他固执地还想按屏幕,毕竟同学聚会是他号召的,姜昕若出了事,他得负责。
女同学急了,拼命冲他挤眉弄眼,一边摇头一边压着他的手机。
这要是警察真来了,她下药的事可就兜不住了。
班长看着女同学这副做贼心虚、拼命暗示的模样,猛地反应了过来。
原来姜昕变成这样,是她干的?
班长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但他到底是班长,骨子里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瞬间占了上风。
大家都是同学,要是真把警察招来,事情闹大了,谁都不好看。
权衡利弊之后,班长咬了咬牙,顺势往旁边让开了一条路。
但为顾及姜昕的安危,他还是冲着傅斯年放了句狠话:
“你最好真的是她男朋友!等她明天酒醒了,我会亲自向她求证,如果你不是,你就等着吃官司吧!我们这里这么多人看着,随时能联名帮姜昕起诉你!”
如果是普通男人,肯定会被这番“联名起诉”的阵仗唬住。
但傅斯年只是眼神凉凉地扫了班长一眼,便稳了稳怀里的姜昕,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