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不少村民站了出来,纷纷开口道。
“我们可以作证,我们都看见了。”
“就是,我就说这人不是东西,再怎么说宋老太对他这个亲儿子可不薄,他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是啊,这老太太一辈子就向着这个儿子,拿着跟宝贝似得,结果就养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一听宋晚珍这般说,宋天柯朝着宋晚珍尴尬一笑。
“闺女,你跟爹开玩笑的是吧,你怎么能报官呢,爹就是一时气不过,谁让她挑拨离间呢。”
宋晚珍可不想跟宋天柯玩什么父女情深。
她冷笑看向宋天柯。
“既然都断亲了,就是毫无关系了,各过各的日子不好吗?可是你非要一次次的来恶心我们,就算是蹲了大牢也是你咎由自取。”
宋晚珍说完看向宋里正。
“麻烦宋里正找个腿脚利索的去报官吧,就说是本县主要报的。”
宋晚珍的话宋里正哪里敢不听,这就赶紧安排人真的去报官去了。
宋天柯瞪大眼睛朝着跑了人叫嚣。
“你给我回来,回来,不许报官。”
宋天柯急的瘸着腿往前追了两步,因为跑的太快直接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不孝父母,殴打生母,可是重罪,他若是被抓进去少说也是三年的大牢。
等他从大牢里出来,这些人早就跑去京城享福了。
这个死丫头从刚开始就是故意挑拨他动手的。
他回头歇斯底里的看向宋晚珍。
“你们想扔了我去过好日子,你们休想,别想撇下我。”
他又看向宋云起,满眼的控诉。
“你就看着这丫头要报官把我抓起来?我可是你的亲爹,你身为状元敢对自己的亲爹不管不顾也是大罪。”
宋云起神色淡然,甚至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其实没有人知道,他对这个爹早就没有了期望,那是他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没出事之前,他甚至脑海里都闪过如何弄死亲爹和亲奶的想法。
因为他们兄妹和娘亲的痛苦都是这二人带来的。
既然现在他们都断亲了,他怎么可能会管这狼心狗肺之人。
不用任何人说,从一开始他完全恢复记忆起,就没想过认这个爹。
“自始至终,你可曾念过父子之情,父女之情?
我们兄妹与娘亲在你的眼里算什么?
怕是知道我跌落悬崖的消息,你也未难过几分吧。
唯一难过的地方就是想到我好不容易长到这么大就这么死了,以后不能干活了,有些可惜了。”
宋天柯慌忙摇头。
“不是的,你出事的时候,我也难过了两天啊,我心里也是心疼啊。”
宋云起冷笑出声。
“心疼?那木匠叔带着村里的叔伯们连夜上山找我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可曾出门一步。”
对上宋云起的视线,宋天柯脸色一僵,有些不敢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