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并不是公羊墨所说的什么‘深爱’,她就是纯纯被吓哭了而已。
她当时恨不得自己有本事帮他立刻把腿装回去,但她不会,她所能做的,也只有掏钱了。
后来,她自己也断过腿,更能理解公羊墨当时的疼痛和无助。
虽然公羊墨比她年长五岁,但他小时候瘦瘦弱弱,又是辅助系,霍灵儿的确一直把他当兄弟……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兄弟。
公羊墨温柔的声音继续在头顶响起——
“你爸爸当年一心撮合咱俩,你却对我说,那是他想错了,咱们之间的感情是兄弟之情。
我信以为真,听你的话把你当成兄弟。
可这些年你不在,我仍常常会想起小时候的经历,思考我对你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你——
你把我当成‘深爱’的兄弟我知道,可在我心里,早在你哭着拿出100个金魂币递给我的那时起,就成了那个唯一、不可替代的存在。
你知道你爸爸为什么一心撮合我们吗?
因为他看得到,我的眼里……全都是你。”
霍灵儿崩了。
泪水从眼眶里疯狂涌出,整个人颤抖得不行。
她以为公羊墨还和以前一样玩世不恭,可能会不痛不痒说一句‘我喜欢你’,甚至还有可能说‘兄弟我支持你’,
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竟说出一通直戳她心脏的真情告白。
张乐萱看向东方落,东方落又看向徐一尘。
徐一尘眉头紧皱,却仍给了东方落一个眼神。
东方落立刻转给张乐萱。
张乐萱便连忙拿了块手帕递给霍灵儿,轻拍她后背安慰道: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了哦,你有什么要对公羊墨说的?要是说不出口,也可以让我帮你转述。”
霍灵儿摇了摇头,擦干眼泪,一抬头,才意识到那么多人正在看自己哭。
今天丢人算是丢到家了。
趁她泪崩的这段时间,台下讨论声各异。
“哇噻,女神哭那么惨烈,看来公羊墨说得是真的,谁能经得住她这样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滚开吧你!女神的眼泪只为公羊墨而流,没你的份儿!”
“太好磕了,他俩从小就认识,还有这么又甜又涩的过往,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霍灵儿一开始不选公羊墨?”
“那还用问?公羊墨不是说了,霍灵儿把他当兄弟?她肯定不会选他的!”
“我不理解,那她还哭那样伤心?”
“正是因为不能接受,所以才哭咯!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如果她愿意接受他,不是应该笑才对嘛?”
“好像……也对。”
·
观礼船上。
玄老干了一口烈酒,砸吧着嘴叹道:
“公羊墨配不上灵儿,可他对她的情义实属难能可贵,丫头这下可得愧疚死了!”
宋老似笑非笑地瞥了玄老一眼,
“没想到单身一辈子的玄老,竟还懂这些儿女情长,那你猜灵儿那丫头最终会选谁?”
玄老扯了扯下巴,耸肩道:
“我猜她最后谁都不选!她性子像我,自由惯了,不喜欢被束缚。”
宋老呵呵一笑:
“灵儿是女孩,怎么可能像你?就算像你,那肯定也是被你带坏了!我猜她可能会选公羊墨,毕竟公羊墨她最知根知底。”
林老笑吟吟插口道:
“你俩眼光不行啊,合着你们忘了这些年她都跟着谁在混?”
她朝31号方向指了指,
“东方落这种一年到头见不着几面的人,竟会上杆子来当海神缘主持人,想想是为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