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高殷翻了个身:“外朝战事已毕,剩下的交给孝瓘、延宗、段孝先等人,儿呢就坐守邺都,静待佳音。若有什么事,去晋阳五七日也不费什么功夫,母后也能跟来;娄老太婆死了,还要给她办葬礼呢,这事也会在邺都由儿主持,母亲要参与么?”
“哼,就说我病了!”
李祖娥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高洋不在,如今主政的是高殷,只要高殷不逼迫她,她自然可以选择不出席。
这点自然会被晋阳的勋贵们所诟病,只是齐国格局焕然一新,在这种事情上纠缠只会吃力不讨好,还得罪至尊;反正太后和太皇太后原先的关系也就那样,想必太皇太后也不愿意她出现在自己的葬礼上恶心人,于是这种细枝末节只能大事化了,也算各留一些体面。
高殷则是不得不出面,这是必要的仪礼,而且要盯着法上会不会在现场搞事,虽说他已经接受了被自己当棋子的命运,但死到临头,难说人会做出什么事来,高殷可不想在后世给自己留一个恶闻;
娄昭君没像历史上那样造成大祸害,所以她的风评反而会上升,哪怕原先的历史里她都是“密与孝昭及诸大将定策诛之”的幕后黑手了,仍旧被许多后世人当成前排吃瓜的围观党,按现在的情况,只怕会演变成追求真爱、最终被黑心侄子杀死爱子的悲剧大女主。
所以高殷必须要出席葬礼,否则被有心之人散播流言,说他心虚不敢出面,对原先的晋阳勋贵们也是一道打击,扩散开来,还会影响前线的局势。
母子二人聊得上头,高殷又主动说起要纳娶斛律氏二女的事情,李祖娥不喜欢听这类话题,对参与政变的斛律光也无甚好感,但这两女孩早已经是高殷的囊中之物,她也晓得,所以并未在此纠缠,只是让高殷自己看着办。
留高殷在殿内用了膳,李祖娥便打着哈欠,准备休憩去了,但她舍不得见高殷离去,因此牵着高殷的手,自己躺在榻上,和高殷絮絮叨叨说着话,迷迷糊糊睡去了。
呼吸声渐渐平稳、匀长,高殷将母亲的手缓缓放下,轻轻松了口气;他觉得这样似乎不合礼法,但母亲喜欢,便也半推半就了。
直起腰、转过头来,见到的是李祖娥身边的大女官薇娥和一众宫人,高殷轻轻扬头,示意几名宫女退下。
薇娥也要转身离开,高殷却忽然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薇娥不敢挣扎,又不敢打扰太后,很快被高殷整个人揽在怀中,一米六的丰满匀称的肉体,居然被高殷像个婴儿一样抱起来。
“再跑,再跑?”
高殷咬着牙,狠狠捏向她的腰肢,薇娥吃痛,不敢呻吟,从体内发出一声声怯懦的呜咽,像是在乞饶。
不理会她的恐慌,高殷将她放在屏风后的一处桌案上,逼迫她四肢大张,和自己相拥着,宫女们的视线被屏风遮掩,只有李祖娥清醒过来,才会有第三人知晓这里的情况。
或许从桌案后面翻身跳下能够逃离皇帝的魔爪,但先不说皇帝会不会发怒,吵醒太后是大罪过,薇娥只得僵立在原位,任高殷对自己恣意放纵,她还得用手撑着桌案,以免它晃动发出声响。
“朕最讨厌有人教唆母后,搅得后宫不宁……是你向母后进言,让朕多宠爱李才人,冷落其他妃嫔?!”
薇娥大惊失色,连连摇头:“臣、臣不敢……”
敬畏似乎刻在了她的骨髓里,哪怕是这种时候,她都记得压低声线,小心翼翼地看着太后的方向。
“你以为这就是帮母后了吗?我们男人在前线奋命,你却在后宫搞东搞西、争权夺利,这宫里哪个女人是你得罪得起的?她们都是朕的心头好,搞得朕发怒起来……就像现在这样!”
高殷掀起衣服下摆,炽热的身体紧贴薇娥,薇娥花容失色,美丽的头颅高高仰着,根本不敢往下看;美目似乎垂下两行清泪,像是认命的样子,只是低低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