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找到老巢(1 / 2)

“这巡逻很密集啊!”看到人已经消失不见,齐语兰小声地说着。

俞初夏轻点了下头,“是啊。”

“而且你听那边的枪声,几乎就没断过,这说明他们的人手真的足够充足。”

杜凌川他们两组,刚刚开始的时候还能不时地通报情况。

可随着战况愈发地激烈,一个躲得慌乱,一个要隐蔽行动,一时也没有机会来通报。

另外,也就是他们现在可能根本没什么有效的情报。

一组能拖得住他们,另外一组持续在解决落单的人,那就几乎是完成他们的任务了。

岛上虽然大,看起来他们人手也充足,可经不起这样的消耗,只要一直在清理‘毒贩’,那他们就会一点点减少,战斗力自然也会减少。

既然不能一下消灭他们,却可以利用地形和自己的优势一点点的蚕食他们。

而另外两组最后的通报都是一切正常,她也就不担心了。

两人越是靠近岛屿中心,发现巡逻也就越是密集,甚至不时还能看到有警戒哨。

看到这个情况,俞初夏没有再继续前进,而是停留了下来,找了一处还算安全的地方,在齐语兰的掩护下,才打开通讯器。

“一组、二组,情况怎么样?”俞初夏轻声问道。

“一组收到。”杜凌川回应后,马上又说道,“我们一直带着他们在岛上绕,有两次差点被追上,还好这岛上的地形复杂。”

“二组收到。”苏雅的声音传来,“我们已经解决了三个小组,六个人,并且在他们的巡逻要道埋了地雷。”

这对于苏雅来说,倒是很简单,布置好地雷,再偷袭他们,缴获手雷之类的,再布下去。

这样的良性循环,只要稳扎稳打,便没有问题。

所以听了两人的话,俞初夏松了口气,只是继续说道,“我们快到岛中央了,这里的巡逻频率越来越高,看来他们的藏身之地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听到她的话,杜凌川忙说道,“那需要我们发力,继续把人引出来?”

“没错,现在的力度还不够,巡逻太密集,想潜进去并不容易。”俞初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不过还是以你们安全为主,不要冒险。”

听到她的话,杜凌川马上说道,“这你尽管放心,我们现在不仅是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还可以和苏雅他们一起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

“好。”俞初夏再度叮嘱了一声,便结束了通讯。

俞初夏没有停下来等着他们把人都引出去,而是与齐语兰一点点小心的侦察着四周的情况,看着他们巡逻的漏洞。

越往岛屿深处走,树林愈发茂密,地势也渐渐变得崎岖,原本还算平坦的路,也变成了山路。

而从路上留下来的痕迹来看,他们距离目标应该不远了。

“他们在这里能留下这么多痕迹……”齐语兰有些担心,“不会是陷阱吧?”

俞初夏听了她的话,只迟疑了一下,便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应该是和利刃一样的,在树林里安营扎寨,四周是不可能留下痕迹的?”

齐语兰直接点了下头,“难道不是应该这样吗?”

“你是说……他们根本不是利刃的人?”

“你想想,如果是利刃的人,他们会这么轻易被杜凌川他们溜着走,能轻意被苏雅偷袭成功?”

说着又指了指自己和她,“还有我们,就这么摸着进来了,如果是利刃的人,我们能做到吗?”

齐语兰听了一愣,可随后也反应过来,“是啊……”

随后尴尬地笑了出来,“我真的是陷入固定思维了,以为利刃布的局,那就一定是他们的人。”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要比利刃的人好对付。”

“现在看来是这样的,也算是一个安慰了吧。”俞初夏说着也轻笑了下,“不过我们也不能轻敌,即便不是利刃的人,也是多于我们,还是要小心的。”

齐语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个当然。”

既然已经知道不远了,两人也更是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拨开茂密的枝叶,一点点向前摸索。

又前行了约莫两百米,前方的树林渐渐变得稀疏,一处隐蔽的山坳映入两人眼帘。

山坳四周被高大的树木环绕,隐蔽性极强,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山坳内的景象。

俞初夏与齐语兰悄悄躲在山坳入口的一棵大树后方,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向山坳内望去。

山坳里面搭建着几座简陋的木屋,木屋大多是由原木和帆布搭建而成,排列得较为整齐,中间有一条狭窄的土路贯穿其中。

木屋组成的营地看起来简单,但这个位置却还是选的很适合,山坳上面的警戒,足以覆盖整个山坳。

而里面木屋旁,还有两名手持步枪的守卫,正来回巡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木屋的门口也各有一名守卫站岗,双手紧握步枪,神情严肃,戒备森严。

能看得出来,他们虽然散出去不少人,在这岛上找自己几人,但对于这里,还是没有放松的。

俞初夏缓缓端起狙击枪,瞄准镜缓缓扫过每一座木屋,仔细观察着屋内的动静。

木屋的窗户虽然没有玻璃,但也大多挂着破旧的帆布,只能隐约看到屋内的模糊轮廓,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她逐一排查着每一座木屋,从门口的守卫,到屋内的模糊光影,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异常的呼喊,也没有守卫专门看守某一间木屋的迹象。

这样的情况,让他们很难分辨目标到底在哪里。

齐语兰轻轻凑到俞初夏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守卫不少,而且戒备很严。”

俞初夏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碍于这里距离对方太近,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