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杂碎,终于舍得进来了。”
“嘘,你点声,别站我旁边骂,我怕!”
“怕个屁,他还能在这里把我弄死不成..”
许闲一个眼神恰巧扫过,方才还硬气的家伙一下子就怂了,把头低到了裤裆里。
另一个家伙头也不回地跑了,嘴巴里咒骂不停,“交友不慎…”
许闲踏入剑塍的世界空间,先是淡淡的瞧了一眼,远处的那堵高墙。
高墙前,人山人海。
许闲在想,要是没限制就好了,直接跳进去,来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能搞死不少人,可惜...
他将目光收回,抬头窥向天际,几百金光灿灿的[斗剑台],一座血色萦绕的[乱剑台]。
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句,“人是不能杀了,但是钱还是得搞啊。”
金雨,白泽,望舒与霖,从远处横空而来,悬停于许闲身前。
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今满身狼狈,暮气沉沉,眼底神色,颇为微妙。
不及他们开口,许闲便已挤出一抹诡异的笑来,一一看向几人。
看向金雨,:“别来无恙!”
金雨重复一句,“别来无恙!”
看向白泽,问:“祂还好吧?”
白泽嗯了一声,“还好!”
看向望舒,没有话,只是点了点头,
望舒跟着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闲最后看向境界跌的霖,神色有些复杂,问:“你没事吧?”
霖:“还好!”
“没事就好,”许闲,略一沉吟后,他无端的了一句,“我欠你一条命。”
霖不语,目光回望着他。
许闲对着几人微微一笑,洒脱道:“走了!”
然后,便就扔下了四人,踏空而上,登天而去。
在万众瞩目中,径直无视数百斗剑台,最终踏上那座,血色萦绕的[乱剑台]。
此间众灵,神色无任何的变化,似乎这一切,本就理所应当。
“不服者,登台一战!”
许闲在乱剑台上,撂下一句狠话,便就往乱剑台中央一坐,盘膝闭目。
老剑藤几千里河山,上千万生灵,唏嘘声起,渐渐各自散去。
又不约而同的朝着那面石墙聚集,继续参悟剑痕去了。
“走吧。”
“害~”
“三界,输得太彻底了。”
“你应该庆幸,自己不是幼年祖灵,不然,你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呵呵,头一次觉得,血脉低下,居然是件好事?”
许闲登上乱剑台,是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内。
他如此霸道,疯狂,嗜血,百日杀伐,一刻不休,黑暗生灵陨,何止百万?
百万啊,那可是百万仙人,不是百万蝼蚁。
就这样的家伙,他能舍得,把养剑葫给让出来?
只是,当他真的登上那乱剑台后,他们悬着的心才彻底下,也彻底死心了。
黑暗生灵如此,仙土活灵亦如此。
他们本就没想过要争这养剑葫,更何况登乱剑台的,还是许闲呢?
到底,他们这些人,都欠他一条命的,抛开对方的实力不谈,他们也没脸去跟他争这养剑葫。
金雨仰望着那座乱剑台,神念试图洞穿血幕,看清里面的少年,低语,“他...还是这么冷。”
她承认,她有些失,满心欢喜,故人相逢,换来的却只是一句,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