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最强的肯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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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伙计们!」

但丁对著三人组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嘴里还嚼著一块香肠。

「我回来了!顺便给你们带了点披萨...呃,虽然好像被我吃完了。」他侧过头,对著那个依然面无表情、双手握著方向盘的蝙蝠侠吹了声口哨,「谢了,蝙蝠侠!车技不错!」

哈尔的目光在但丁那张脸上停留了三秒。

那熟悉的银发...

那熟悉的拽劲,还有那种只要一笑就让人想打人的气质...

「等等...」

哈尔指著但丁,困惑道,「你是...但丁?」

「不然呢?绿灯泡!」

但丁嘻嘻道,「我是但丁!最强的那个肯特!」

「......」

哈尔围著这个红衣壮汉转了两圈,眉头拧得像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释的宇宙射线异常。

他伸出手,想要去戳戳但丁的肱二头肌,被但丁一巴掌拍开。

「真是我,绿灯泡!」

但丁咬了一口披萨,「我不是但丁还能是谁?圣诞老人吗?」

他站起身,那个一米九的阴影投射在哈尔身上,带著一种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压迫感。

「听好了!这就是现在的我!」

但丁用力拍了拍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那模样就像只开屏的孔雀。

哈尔陷入了沉思。

他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生物学问题:

或许维吉尔变大其实也和沙赞的神力没关系,肯特家族的青春期是以秒为单位来计算的?

这种见风长的设定,难道是某种特定的显性基因?

赛亚人好像就是这样吧?

「太不科学了...」

哈尔喃喃自语,「这违反了至少三条星际生物生长守则...」

而旁边。

沙赞的脸都绿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和大腿,像是个正在过安检的走私犯一样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没漏...没少东西...」

沙赞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那...那他的神力是从哪来的?总不能是空气里飘来的吧?」

上一次维吉尔变大,是因为借了他的阿喀琉斯。

那这次但丁变大...

沙赞警惕地看著那个红色的大个子。

「那个...」

巴里挠了挠头,他关注的重点显然比较朴实,「我只是好奇...怎么几天过去,你就变得这么...这么大了?你刚才在外面被外星人绑架做改造了吗?」

「你有点肤浅了,巴里。」

但丁撇了撇嘴。

他走到蝙蝠车头前,摘掉那个有点碍事的挂件,把捆成粽子的康斯坦丁给提溜了下来。

对康斯坦丁的咒骂声置若罔闻。

他手一扬,像在扔保龄球一样,把可怜的英国人随手扔了出去。

「嘿!轻点!那是我的腰!」康斯坦丁惨叫。

咚!

老侦探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到了墙角的消防栓上,发出一声闷响后,便不动了。

解决了这个电灯泡,但丁才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深沉的Pose。

「这是天赋。」

他的声音低沉起来,「是我们这种拥有高贵血统的人,在感受到命运的召唤时,所展现出的自然进化。你们这些凡人是不会懂的。」

他这一套词还没背完。

「还不说实话吗?」

一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从蝙蝠车里传来。

但丁的Pose僵住了。

蝙蝠车那个黑漆漆的驾驶舱里,布鲁斯·韦恩并没有急著下车,他只是坐在那里,单手扶著方向盘,甚至还没摘头盔。

那双白色的目镜虽然没有焦距,但但丁却觉得有一束雷射正穿透他的红皮衣,直视他胸口那颗微微发热的粉红宝石。

「但丁。」

布鲁斯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别让我亲自去把那颗『石头』挖出来。」

他盯著这个最强肯特。

「还有...」

「是谁帮了你?」

布鲁斯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了两下,「光靠你自己那些从漫画书上学来的『炼金术』,连个烟花都放不出来。」

「我自己琢磨的!」

但丁梗著脖子,眼神极其坚定,「这是我对力量的渴望引发的奇迹!」

他死都不会供出神都。

这是兄弟间的义气!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

他看著那个还在死鸭子嘴硬的红衣傻瓜,决定放弃治疗。

「算了。」

布鲁斯摇了摇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绕到车后,像是拎一袋垃圾一样,单手就把那套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悲伤战甲提了出来,随手扔在蝙蝠洞的实验台上。

咣当。

那套暗红色的战甲撞在金属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上面那些扭曲的人脸似乎因为这一摔而变得更加狰狞了。

「哇哦...」

哈尔·乔丹凑了过来,那一身绿光差点闪瞎了战甲上的怨灵。

「你哪弄来的这玩意儿?看著挺...晦气的。」

哈尔抬起手,绿灯戒指射出一道扫描光束,笼罩了战甲。

滴滴滴——

戒指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嗯...肉眼可见的悲伤?」

哈尔看著投影出来的波形图,眉头一皱。

「悲伤?」

旁边的沙赞一边嚼著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最后一块披萨边,一边好奇地凑了个脑袋过来,「那是什么?」

「咳咳...」

哈尔清了清嗓子,既然有观众提问,他站直了身子,背著手,像个大学教授一样开始来回踱步。

「宇宙中存在著一种名为『情感电磁光谱』的力量源。它构成了我们力量的基础。」

他在空中比划著名,绿光随著他的手指变幻出各种颜色。

「红色代表愤怒,橙色是贪婪,黄色是恐惧,这玩意儿以前经常被我的老朋友塞尼斯托用来吓人。绿色嘛,也就是意志,那是宇宙中最稳定、最强大的力量,也就是我。」

哈尔自恋地甩了一下头发。

「还有蓝色的希望,靛蓝的怜悯,紫色的爱...至于这个。」

他指了指那套还在散发著灰色雾气的战甲。

「灰色。这是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是不详的光谱——悲伤。这东西上面满满的都是这种让人想哭的能量。」

「哇...」

沙赞瞪大了眼睛,一脸崇拜,「您真博学,哈尔先生!这比我那个整天只会说『凡人不懂』的所罗门要厉害多了!」

「那是!」

哈尔得意地大笑。

「那么...」

布鲁斯冷冷地插嘴,「既然你这么懂,你有办法封印它吗?哈尔。」

他指著那套依然在不断释放精神污染的战甲。

「我不想它把我的蝙蝠洞变成哭丧现场。」

「......」

哈尔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了一眼那套战甲,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绿戒指。

绿光闪烁了两下,似乎是在表达某种尴尬。

「呃...」

哈尔挠了挠头,脸上的自信崩塌,「那个...没有。」

他嘿嘿一笑,试图萌混过关,「我是绿灯侠啊,又不是灰灯军团...这种跨专业的活儿,是不是得找个殡仪馆的来?」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然后默默地转过身,从腰带里掏出一个铅盒,里面是一个小巧、布满铜锈的杯子。

也是从康斯坦丁身上顺手回收的圣洗之杯,据说是封印这套战甲的关键。

他走到还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康斯坦丁面前。

「还不说吗?」

布鲁斯的声音平淡,但手里拽著绳头的动作却像是在遛一条不听话的狗。

「咕...杀了我。」

康斯坦丁把头扭向一边,那是最后的倔强,「我是地狱神探!我是恶魔的梦魇!我是...」

布鲁斯没有说话。

他直接拖著康斯坦丁,拖著一袋垃圾,把他扔到了蝙蝠车那个依然散发著热气的前轮底下。

轮胎距离康斯坦丁那高贵的鼻尖只有不到一丢丢。

「蝙蝠车。」

布鲁斯开口,「启动引擎。右后轮胎原地空转。」

「指令确认。」

轰——!

巨大的越野轮胎开始高速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