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正唠嗑呢,许巧云和王钢俩人脸色通红的推门走出来,王钢该回部队了。
他也不是太会话的人,跟李奇,谢若林和陈友寅分别握手,然后给三人敬了个军礼。
“以后路过沧州,一定到家里来,咱们就当亲人处,千万别客气。”
罢,依依不舍的抱了抱女儿,转身离去。
陈友寅坐在榻上,看了李奇一眼。
“我给儿子打完电话了,他往这边来了。
你们不用担心许巧云娘俩,我跟儿子会先把她们母女平安送到家,然后再回西安。”
李琦点点头。
“如此最好。”
陈友寅想了又想,终于是没忍住。
“你早知道我是孙老班长带出来的兵吧?”
李奇哈哈一笑。
“从你出新七连之后我才知道,师父还跟我提过你呢,你脑子轴得很,不懂变通,但起码是个有良心的好人。
要不然他也不会传给你那套乱打,能传功,就等于是老师认可了你的为人。”
陈友寅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老班长怎么就走了呢?当年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是老班长把我摁在战壕里,我才活下来的。
跟过老班长的人都知道他是老神仙,要长生不老才对。”
李奇不知道怎么安慰陈友寅,事实上,孙武夫死在他面前,是他重生之后最大的意难平,至今他都没有原谅自己。
他总是会问自己,当时如果再拼一点,再狠一点,老师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第二天,陈友寅带着儿子和许巧云,王娟,一起上了火车。
目送他们的列车远去之后,谢若林一碰李奇肩膀。
“你的账本我交给县长了,还给疆省公安厅打了电话,齐劲风和他贿赂过的那些人,不会有好果子吃。
下一步怎么办?”
李奇笑容阴森。
“咱俩就走顺着国道走,一路向北,遇到这种黑店就拆一下。
我就不信了,就没一家有攒劲儿的节目!”
谢若林抬头望天,他就多余问李奇,要不然也不用再听两句屁磕。
俩人走出火车站,准备继续前进,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李奇甚至趴下身来,在火车站广场的砖缝里抠了抠。
“不是,咱俩的摩托车呢?
刚才确实停在这里的吧?
那么两台大破摩托,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颠得我屁股疼,把手还有点瓢,脚蹬子掉了半截。
就这样的摩托车也有人偷?
还把咱俩的都偷走了!
还有没有王法?”
谢若林也有点懵,这也太猖狂了,送个人的工夫,摩托车就被人弄走了。
关键俩人身上的钱也不够再买两辆摩托车,因为前天,李奇把从齐劲风那里抢的两万多块钱,捐给了当地的福利院,给老人和孩子们添置了一些药品和年久损坏的医疗器械。
自己一分都没留。
就在他们在风中凌乱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是东北老乡么?行行好,赏我一口饭吃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