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烟,孙传武指了指桌子上的五粮液。
“你子,这不会是我结婚的时候,给你的那两瓶吧?”
常春儿点了点头,这酒啊,还真是孙传武结婚的时候,当时给常春儿的。
“嗯呢师父,这不你给了我两瓶,完后赵阳又把他那两瓶给我了。”
“去年冬天上县里的时候,我去俺老丈人家拿了两瓶,这两瓶就放在柜子里一直没喝。”
“我寻思着,啥时候你上来了,咱俩喝点儿,别的酒我怕你喝不惯。”
孙传武让常春儿逗乐了。
他啥时候还有这种毛病了,非五粮液不喝?真当自己是那些当官儿的呢?
“滚犊子,整的我就跟贪官儿似得,啥酒我不能喝啊,还非得喝这个?”
常春瞅着孙传武嘿嘿直乐,孙传武看着常春笑,也忍不住跟着笑出了声。
“我还记得上高中那回,好像是高二,那年咱放假回来,过年的时候初三还是初四,上赵阳家去吃饭。”
“那前儿你话少,三脚踹不出一个屁,人家赵婶儿和赵叔给咱做完饭就走了,赵阳非张罗着要喝酒。”
“你子死活不喝,赵阳使坏,非逼着你喝了一杯,你不喝就是个娘们儿。”
“好家伙,谁寻思你子一次酒没喝过,还天生海量,这一桌子会喝酒的,都让你灌趴下了。”
他们这群发关系还算是不错,赵大海家里富裕,每年过年初三初四,都会做上一桌菜,让赵阳喊他们去吃饭,一直到自己高中毕业,都持续着这个项目。
赵阳咧着嘴憨笑道:“嘿嘿,我随俺奶,天生能喝。”
一提起常奶,孙传武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那可真是,咱奶那酒量,一般人真比不了。”
笑间,饭菜上了桌。
方玲也倒了一杯色酒,提了一杯。
“师父,咱这算是第一回正式见面儿,您对常春一直很照顾,常春老跟我念叨您。”
“这恩情啊,我和常春记一辈子,我敬您一个。”
不愧是当老师的,话确实有水平。
“有啥照顾不照顾的,来,喝一个。”
半杯白酒下肚,孙传武身子瞬间热乎了不少。
三个人推杯换盏,俩人也没多喝,就喝了一瓶白酒。
等喝完以后,三个人唠到晚上七点多,孙传武醒了酒,溜溜达达的去了招待所。
招待所在县医院的北面,白云县除了旅店,一共有俩官方的招待所。
一个是政府开的,一个是林场开的。
林场的招待所要比政府的好,政府招待所在车站那边,林场的这个靠着学还有医院,稍微偏一点儿,但是里面儿的装修啥的要比县招待所好上不少。
开了个房间,孙传武洗了脚,上床睡觉。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七点,孙传武溜溜达达出门儿吃了个锅烙,吃完以后去了常春儿住的地方。
昨天他就跟两口子了,不去家里吃早饭,进了家门儿,正好碰上方玲往外走。
“师父起挺早啊。”
“嗯呢,你这是上课去啊?”
“嗯,这请了两天假了,店里也收拾利索了,那啥师父,晚上别走哈,晚上咱去大饭店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