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来到了金秋九月。
齐诗语正式摆脱奶妈的身份,她的产假休完,回单了,也重新开学了。
季铭轩接了今年京大军训总教官的活,准确来是从王川手上抢来的,为了和自家媳妇同进同出,他也是不要脸了。
一大早的,齐诗语就在为穿衣服发愁。
衣服一件一件的从衣柜里取出来,对着卧室角的试衣镜比划,总感觉不大合适,往床上一扔,又去比划另外一套;
比划来,比划去,衣柜几乎被掏空,也没找到合适的。
齐诗语扭头,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等着的人,委屈巴巴地道:
“怎么办?我好像没有衣服穿了!”
季铭轩瞟一眼床上堆满了的衣服,全是当季的,他也不敢反驳;
只沉默地来到床边,在一堆衣服里面挑了一件宝蓝色的翻领衬衫,和一件灰色的高腰阔腿西裤,又取来一件米色的长款大衣塞给齐诗语:
“穿这一身吧,看起来松弛又很有质感。”
齐诗语抱着衣服,面露些许怀疑,她主要不信季铭轩的眼光,问:
“可是我比较想穿裙子……”
季铭轩拧眉,想得很认真,道:
“你今天复工第一天,又是开学第一天,万一师父找你有事,或者单位有急事,穿裙子多不方便呀!”
“得好像有点道理。”
齐诗语若有所思点着头,抱着季铭轩给她挑选的衣服进了洗漱间。
季铭轩在外面,把床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衣柜里面收。
等他把衣服收纳到衣柜里,齐诗语也从洗漱间出来了。
夫妻俩昨天才带着俩宝拍了满百天的照片,从前两天开始,齐诗语有意减少孩子为数不多的吃奶次数,今天算是正式戒断的第一天;
俩宝如今的视线已经能看很远了。
客厅里,正窝在王玉珍怀里,抱着奶瓶努力干饭的老大见着俩人相携从楼梯上下来,捧着奶瓶的手一松,冲着齐诗语的方向嗷嗷直叫。
被丁凤娇抱在怀里的老二依旧安安静静,只是在看到齐诗语的那一刻吃奶的动作出现了明显的停滞,那双像极了齐家人的眼眸里透着些许迷茫:
他感觉今天的程序少了一道,然后见到了从楼梯上下来的齐诗语。
迷茫也就一瞬间,他又专心致志的干饭,努力长大。
齐诗语跑过来,捧着老大的脸亲了亲,又亲亲老二,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叮嘱道:
“今天在家里要乖乖的听奶奶们的话,晚上再见哦!”
跟在后面的季铭轩手里拎着齐诗语的背包,问丁凤娇和王玉珍:
“妈,大伯母,今天我回来会早一些,家里要买什么菜,我顺便带回来。”
他今天把诗诗送学校后,去一趟会议室,对接一下新生为期21天的军训相关事宜。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
王玉珍罢,解释道:
“你们大哥和大嫂今早的飞机,诗诗记得早点回来,等你吃晚饭。”
“知道了!”
夫妻俩点着头,相携离开。
开学日,又撞到迎新日,大早的京大校门口就聚集了一帮新生,也不知道在等谁各个捯饬得格外的精神;
他们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稚嫩,在一起谈笑风生,那熟络的嬉闹场景惹得路过的学生们频频张望。
要知道,京大的学生向来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尖子生,同一个地方走出来一个两个就很不得了,陡然见到校门口聚集了一群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