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恩笑道:「翁副监狱长和他对了一击之后自行退让,愿意待在狗都不待的普通牢房里。牧监狱长更是被他篡了权。和这两件事比起来,现在召唤一个东西出来似乎也不算什么吧?」
「不算什么?」
白晨后面那双翅膀真的展开了,只是略微伸展,就将身后的王座完全遮挡,他看向宋慧恩,诡能在每一片羽翼之间流转:「要是这种东西对面有五十头,我们至少要损耗掉一半的人手才可能攻破,如果对面有百头。我们空域最后最多剩下五分之一的登顶者,在这之下的人,百分百全灭。」
「如果对面有两百头————」
他面色闪过一丝狰狞:「他完全可以明天就突袭我们空域。」
「您说的有道理,但没考虑到一点。」宋慧恩面色淡然:「即使对面有五百头,您也不会出事,白悦域主也不会出事,我也不会出事。」
「只要我们三个人不会出事,那么【空域】就不算输。」
「放屁!!!」
白晨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身后的翅膀展开了一半:「我空域几千子民,他们死了,我们【空域】不算输?!这是什么言论?!!」
「只要您和白悦域主在,迟早又会有几千子民。」宋慧恩开口,语气明明柔和,但江幕之却只感觉心生冷意。
「————滚。」
这时候,白悦站起身,冲著宋慧恩开口道。
宋慧恩不解地看向白悦:「您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滚出我们【空域】。」
白悦冷声道。
「白域主,这也是您的态度吗?」宋慧恩冷笑著看向白晨。
白晨沉默了几秒,冷冷开口:「你没听见吗,我妹妹让你滚。」
「好,好好好————」
宋慧恩气笑了:「白域主,我原本你会是那个识大体的人,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滚!!!」
白晨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宋慧恩没再停留,站起身,面带冷笑离开了大厅。
飞在空中,她在内心嘲笑著白晨兄妹。
这两个蠢货还是没看清形式。
现在这种情况下,她是不可或缺的。
任何一边,都不会在这种时候拒绝一个九阶的加入,而且不是一般的九阶,要是让她和白悦对决,她有信心一个小时之内就将白悦击败。
她能够加入这边打大监狱,自然也能够回头加入那边打这边。
难道严景会拒绝她的效力吗?
可笑。
只是她现在还不想回去而已。
想了想,她朝著西边飞去。
海都的周冕似乎是个聪明人,可以去那边看看。
「名字。」
「————翁凌霄。」
「年龄。」
「————一百零四。」
「不太像啊。」
「.
」
「————哪的人?」
听见这个问题,翁凌霄终于忍无可忍,站起身,对著对面严景开口:「你到底想干嘛?!」
严景面色淡然:「不是你点名要第一个和我见面吗?」
「袭警是吧?!是不是袭警?!」
严景站起身,右手一指。
66
」
看著严景这副模样,翁凌霄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了一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别说,我现在也有点怀疑————」
严景又坐回了座位上,表情认真:「我觉得我可能是有点问题。」
「我分不太清楚现实还是不是现实。」
「————你去过时间长河?」
出乎严景的意料,翁凌霄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让他愣住的话。
严景表情恢复了认真:「你知道时间长河?」
「————呵呵,果然。」
翁凌霄笑了起来:「这么说来你猜的还真没错,你可能真是有病。」
「怎么说呢?」
严景喊人给翁凌霄倒了杯茶。
「先谈事情,谈完我可以考虑和你说。」
翁凌霄双手抱怀。
他终于找到了对面这个人类的弱点。
只要进过时间长河的人,都是这样,具有化不开的执念。
「可以。」
严景又让人把给翁凌霄倒好的茶给撤走了,给自己倒了杯牛奶。
「你妈————」
翁凌霄的脏话到了干的冒火的嗓子眼。
严景表情淡然:「你想谈什么事?」
「你放我出来,我们合作。」
翁凌霄开口道:「大监狱,我们一人一半。」
「你之前怎么没想著和我合作?」
严景挑了挑眉,喝了口牛奶。
「之前你没有资格。」
翁凌霄话说的直接:「但现在你确实展现出了一些东西,我觉得我们两个足够镇压掉他们所有。」
「什么东西?」
「你本身的实力,还有那个小游诡。」
「是宇宙无敌第一严景自研版小游诡1号。」严景开口纠正。
「反正就是那个!」翁凌霄气的喉咙更干了。
「我有实力,我又有宇宙无敌第一小游诡1号,你什么都没有,你要和我五五分成?」
严景看向翁凌霄。
「————三七,我最多只能接受三七。」
翁凌霄冷声道:「你现在有了战力,但缺少人帮你管理。」
「我来做这个管理的人。」
「相比于宋慧恩,我野心要小得多,而且我没她那么疯。」
「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告诉你关于时间长河的事情。」
「这个买卖其实我是心动的。」严景笑笑:「但老实说,大监狱根本就不是我的,是牧监狱长的,他老人家还没死呢,我嘛————
不喜欢对老板的东西下手。」
」
」
翁凌霄盯著严景的眼睛,试图从其中找出那么一点点谎言的痕迹。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贪恋权势,何况这份权势已经唾手可得。
可惜,他没看见。
因为没看见,所以他的筹码失衡了。
怎么办————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翁凌霄最终选择了加码:「牧天活不了了,他也进过那条河流。」
「他死在了自己的执念之下。」
「和绝大部分进过那条河流的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