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宋慧恩还在蛊惑著女子:
「放心,如果等会儿他还不停手,我们会出手的。」
说著,她指了指身边几位九阶,笑道:
「你们应该知道的吧,我们和大监狱是敌对势力,你们那边其实也没必要和他们合作嘛,你看看他们,多不文明。」
「也许和我们合作也是不错的选择呢?」
「嗯,嗯嗯,我回去和家里人说说。」
女子点点头,莫名觉得心安了不少。
心里觉得宋慧恩说的很有道理。
全然没有想到,宋慧恩刚刚说的她是【语言】途径。
这种【博学】的下位途径,光靠语言就能杀人。
更别提女子只是一个靠著血脉混到六阶的存在。
另一边,温煦终于停手了。
因为男子彻底昏过去了。
其实在数分钟之前,男子就昏过去了。
但被温煦弄醒了。
接著男子又嘴硬了几波,又被打昏过去了。
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
男子终于受不了了,这次昏的很「彻底」。
看著男子没死,女子松了口气,对于宋慧恩的话,又相信了几分。
「婚礼继续。」
温煦拍了拍手,退回了小型看。
女子跑过去看自己的表舅,虽然脸已经像是一具尸体了,但至少还有心跳。
「我……我结婚。」
女子看向走向自己的严景,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恐惧:
「你打了我表舅了,别打我。」
严景笑笑:
「您今天是新娘,当然不会对您动手了。」
「只是有些事情,希望和您说清楚。」
「你说;………」
女子看向周围的其他人,特别是看了看宋慧恩。
但见其余人都没什么反应,似乎没听见他们两人的对话。
「我们少主呢,性格有些软,希望和您过去那边之后,不会受到您家里人的欺负。」
「您明白我意思吧?」
严景微笑道。
「我,我知道,我肯定知道的。」
女子吓得结结巴巴。
严景给她的感觉比温煦还要恐怖。
「嗯。」
严景点点头:
「至于您表舅,对于他的遭遇我深感遗憾,本来我们是准备了不错的服务招待他的,但对面那群罪犯实在是没什么礼数,导致我们准备的服务没有成功。」
「什,什么服务?」
听严景说的这么神秘,女子好奇地开口。
「我们准备了各个种族的男女老少,只要那位先生看得上,都可以随时享受春宵一晚。」
「不,不行的!」
女子连忙道:
「那样会被视为把自己的血脉流向外界,这是,是大忌,表舅他回去要是被知道一」
她话没说完,看著严景笑盈盈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眼前的男人知道这一点。
他是故意的。
他说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女子忽然懂了一切,连忙道:
「我……我肯定听话……我肯定听话……」
「嗯。」
严景点点头。
收回了录下女子一些证据的想法,决定将目标只定在男人一个人上。
眼前这个女子属于又蠢又坏的类型,但蠢的部分比坏的要多。
虽然能够想像到去了那边之后宁伟的生活有多水深火热,但这又不是他选的人。
他倒是也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那就婚礼开始。」
他看向远处的翁凌霄。
翁凌霄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虽然有点混乱,但好歹婚礼开始了。
现在的他只想赶快把这场婚礼结束掉。
可转念一想,这才刚刚开始呢……
翁凌霄暗自叹了口气,而后整理好表情,朝著平的右侧,轻轻擡起手。
瞬间,在平右侧等待已久的乐队开始了奏乐。
悠扬的音乐瞬间在纯白的高之上回荡。
「这歌不错啊……
宋慧恩一愣,她之前没听过这首歌。
其余几位九阶也是点了点头。
这首音乐之前几人也没听过,但确实曲子很好听。
能够看出,下的众人也都跟著摆动起了身子,不少人眯起了眼睛,享受著音乐。
而下一秒,钢琴声加入了奏乐。
瞬间,就像是一阵净化心灵的风在众人头顶吹拂开来,原本就听起来空灵的音乐,再次上升了一个阶。
众人循声望去,看见了在乐队钢琴前坐下的严景。
严景亲自演奏?
「这家伙会弹钢琴?」
翁凌霄也有点傻了。
这首乐曲是严景要求设立的,他听了觉得确实不错,就加入了进去。
但没想到最后会是严景亲自演奏。
严景今天穿著一身礼服,坐在钢琴前,挺直著腰,发丝从眼前垂落,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掠过,悠扬而轻盈的钢琴声如流云一般淌出。
前奏进完,少男少女们组成的合唱队,站在他的身后,唱起了歌词。
「昨夜的潮汐,今晨已退去,归来的渔民们叫卖著刚刚经历的风雨…」
少年少女们稚嫩的声音如水晶一般不含一丝杂质,在钢琴声的衬托下,听的众人将刚刚的血腥场面都全然忘记了。
注意力转向了那高和堡垒的连接处。
终于,穿著西装,收拾的格外帅气的宁伟手中抓著鲜花一步步走了出来,朝著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走去。
悠扬的琴声中,众人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座教堂,这不再是一场政治联姻,而是一对两情相悦的璧人,正走向完美的婚姻殿堂。
这场婚礼,似乎也终于步入了正轨。
而特殊牢房中,温乔目光落在屏幕中被放大的严景的身形上,眼眶通红。
看著看著,她忍不住轻声哼唱起来:
「………教堂里举行著婚礼,我路过感到甜蜜,也让我想到我和你……」
这是她在那时候最喜欢的歌。
「如果有一天小景和自己喜欢的人举行婚礼的话,要不要放这一首歌?」
那时候的她看向严景,眼睛闪闪发亮。
她已经是必死之人,不准备再步入婚姻。
所以希望能够看见严景的婚礼。
「好啊,就放这一首吧。」
昏黄灯光下,严景写著作业,随口应了一句。
原本她以为严景不会记得的。
好吧,原本她就知道他会记得的。
婚礼上,歌还在继续。
「但愿那海风再起,海鸥落到那礁石,我终于对著大海放声喊出你的名字……」
(歌为逃跑计划一一《海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