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叔,都说昊天宗是斗罗大陆上顶尖的宗门,底蕴深厚,可如今看来,倒是徒有虚名,反倒像个拎不清轻重的糊涂蛋。”
听见这话,附近的昊天宗弟子纷纷怒目而视,“你口出狂言什么!”
“昊天宗不是你能评判的!”
“我说的有错吗?”沈燃犀咻地转头,魂圣的威压轰地扑向周围弟子。
“放着自家惊才绝艳、日后注定登顶极限斗罗的天才不管不问,反倒抱着所谓的避世念头,对武魂殿俯首帖耳,任由对方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她可不是唐昊和唐三,她有气就得发出来,从不内耗只会外耗。
别人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其他人惊骇地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女,她竟然是魂圣?!!!
就连几个长老也不由得侧目。
“当初武魂殿先出手追杀唐叔一家,逼得他带着妻儿颠沛流离,无论唐叔的妻子是人还是魂兽,可她那时的身份只是昊天宗最有潜力和天赋的弟子——唐昊的妻子。”
“是昊天宗的人!若是你们的家人或者妻子,难道武魂殿看上了,你们会笑着拱手让人吗?”
“若是你们能做到,我高低得给你们颁个斗罗大陆第一没有血性奖啊…”
“都是些只能共甘不能共苦的!”
“偌大的宗门缩在深山里闭门不出,半分反抗的骨气都没有,就连那些忠心耿耿追随多年的附属宗门,说抛弃就抛弃,半点情面不留,全然忘了当初是谁陪着他们一起打下宗门基业。”
“那附属宗门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跟着这样的领头羊。这七长老也就死了个儿子,而昊天宗封山弃卒后,四大附属宗族直接暴露在武魂殿怒火下,整体伤亡过半、元气大伤,已近乎灭族边缘,二十年都没缓过来。”
“他的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妻子儿女便不是吗?!”
“哈哈哈!”少女仰头狂笑。
“你们难道又对得起这些跟随你们的人了吗?”
“和武魂殿有什么区别?”
“大哥莫笑二哥,半斤八两!”
“有些人还理直气壮起来了,将所有的错,全部推到一个人的身上,多年以来不断给自己给宗门洗脑,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流言重复千万遍就是真理,真相是什么无人在意。
沈燃犀讥诮地看着这些脸上或愤怒或心虚的人,鎏金瞳孔无比锐利,像是能看到人心中最深的黑暗,让和她对视的人不由得心中一颤。
她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那层遮羞布:
“说来更是可笑,昊天宗如今能被世人记着,多半是靠了唐昊当年力战武魂殿教皇与数位长老的壮举,硬生生打出了宗门的威名。”
“那教皇之死,明眼人一看便知有猫腻,分明是有心人故意栽赃嫁祸,若是真的是唐昊所为,武魂殿怎会轻易将消息散播出来,巴不得天下皆知呢?”
“摆明了是要挑拨离间,让昊天宗自断臂膀。偏偏昊天宗某些人,一个个活了大半辈子,脑子却像是丢在了厕所,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顺顺利利钻进了敌人的圈套。”
“二话不说就把宗门最有天赋的后代一同逐出宗门,亲手将自己的根基往火坑里推,这般行事,也难怪会落得如今闭门避世、任人欺凌的下场,倒真是应了那句,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