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皱眉:“你有何事,速速说来!耽误了除旱魃怨念,你可担待不起!”
台下,二位童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问道:“洛先生啥时候上台去的?”
“不知道啊!”
“哎~先看看吧!”
台上,洛尘笑道:“费大师别急,我想问问,那斩魃的钱,去哪儿了?”
好小子,果然是找茬来的......灰袍老者淡淡道:“化作法力同我的剑一起斩杀了旱魃,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
“是吗?”洛尘上前一步,指了指对方的腰腹:“那我看你这儿怎么有银票?”
“上面盖着的,还是曲南总衙的官印?”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放肆!”灰袍老者随手从腰间一抽,取出一叠银票:“这是我自己的钱!”
“凭什么我就不能有印有曲南官印的银票?”
洛尘笑着看向台下:“这些钱是谁去换成的银票?”
“是我们!”
一群老者纷纷举手示意。
“钱太多了,都是家家户户的血汗钱,保命钱!”
“我们是被选出来去兑钱,并且亲自将钱交到的费大师手中!”
“好!”洛尘笑道:“每一张银票上都有对应钱号,其为独一无二,兑钱时的单据可有?”
“单据也给费大师了!”
“费大师说单据也属于是斩魃钱的一部分,少了不行!”
砰!
灰袍老者怒而拍案:“岂有此理!你们跟这个愣头青一问一答的,莫不是也觉得我贪墨了你们的银子!”
“你们这样的话,那些逸散的怨气我可就不管了!”
“到时候旱魃再度出现,你们都准备逃难去吧!”
见灰袍老者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等人,一众老者纷纷拱手道歉。
而灰袍老者则是眼神轻蔑的看向洛尘,淡淡道:“给我道歉,否则的话,此事后续我便不管了!”
“哎呦!费大师您可不能不管啊!”
“小兄弟!快!快低个头就行!”
“对对对!旱魃的事儿可要紧啊!”
一时间,那些个对于旱魃一事深信不疑的百姓纷纷开口劝说。
洛尘压了压手,继续道:“费大师,你自己的银票,可有单据?”
灰袍老者冷笑:“早就撕了烧了。”
“烧了好。”洛尘从袖间取出一张单据,说道:“我刚上台前捡到一张单据,看着上面的面额挺大,有四千五百两。”
“若我这单据上记录的钱号与费大师你手中的一样,是不是就意味着你手里的钱是曲南百姓的?”
听到这,全场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倘若钱号对上了,那就证明所谓的方外高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啊!
好小子,真单据早就被我给烧了,还想拿个别的单据诈我?
灰袍老者随手把身上的银票放到方桌之上:“来!验!”
洛尘看向一众取钱的老者,说道:“诸老,还请上台来验证一番。”
众老本有些犹豫,生怕得罪了洛尘,但在听到洛尘后面的一句:“切莫让曲南百姓丢了保命钱,还治不了旱灾。”后,众老便下定决心上台了。
说实在的,他们也想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不多时,上台后的众老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举着银票,举着单据报起了上头独一无二的钱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