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珊躺了两天,起床活动。
被佣人扶到院子里休息,抬眼便见清风朗月般的人物走向自己。
她有些吃惊:“宋大哥,你怎么来了?”
下一秒,她又窘迫道:“你来质问我城里那些传言的吗?我绝对没有做过那些事。”
宋鹤眸光落向眼前的女子。
原本红润的脸色,苍白无比。
连嘴唇,也带着病态的白。
他忽然就有些心疼,忙安抚道:“别胡思乱想,我信你。送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孟晓珊打开礼物盒,是一对上等的翡翠镯子。
触感冰凉。
她试戴了一下,很好看。
皮肤洁白饱满,不像老的时候,四处干瘪。
年轻真好啊。
“喜欢。”她说。
两人就这么简单地聊着,佣人端来药。
宋鹤道:“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好订婚。”
孟晓珊莫名脸红:“嗯。”
.........
过了两天,孟晓珊听佣人说,耿道上门提亲。
但被她爹遣人送进警厅,他招认,是他散播谣言,如今蹲了班房。
耿母来闹,也被管事的安排人打了出去。
孟晓珊听着,心头一阵畅快。
比起她前世受的折磨,耿家母子的处罚很轻了。
“据说啊,之所以这么快抓到造谣的人,是宋少爷帮了大忙。”佣人道。
孟晓珊心里一动,同时又后悔,上一世自己竟错过待她如此真心之人。打发走佣人,她托父亲要来耿道画押的证据。
孟父心里不解,还是找人将证词要了过来。
他忍不住道:“珊珊,要这个做什么?”
孟晓珊不知道怎么回答,耿道只要不死,肯定找机会反咬一口。
几十年后,他们如今的身份将变得非常敏感。
他颠倒黑白的时候,她得保存证据。
她想了想,随便编一个借口:“我警惕自己,知人知面不知心。”
孟父欣慰地笑道:“总算开窍了。”
.........
订婚如期举行,年底孟晓珊便和宋鹤结了婚。
换一个男人,她才体会到,日子只有跟对人,才能过得有滋有味。
宋鹤谈不上浪漫,话也不多。
对她的好,却是实质的。
不像耿道,只有一张嘴。
她上辈子,纯粹没苦硬吃。
年初宋鹤拿来一摞有关宋甜的信息:“有三个符合你要找之人的年纪。”
孟晓珊望着资料:“这么多重名的吗?”
“这些已经是筛选后的了。”
孟晓珊一一翻看,不知道哪个才是。“秋天的时候,我想去一趟这个地方。可以吗?”
“现在外头兵荒马乱的,南下并不安全。你有什么交代的我托人去办。”宋鹤一如既往的温柔。
孟晓珊欲言又止:“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直接说。”
孟晓珊几经犹豫:“不瞒你说,我做过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我嫁给了耿道,受尽磋磨。宋甜的外孙女陪我度过晚年,因为她,我活到九十六寿终正寝。如今的宋甜,恐怕正在受苦。我想帮帮她,她跟你一个姓,要么你认她做妹妹,当她名义上的兄长护着她。”
宋鹤望着自家夫人担忧的神色,忽地笑起来:“梦里的事情怎么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