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交代大家一声。
以后若是遇到顾客闹事的,谁都不准还手,更不准对骂。
一定要保持克制,尽可能的把事情解决。”
张丽有些疑惑:
“林主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晚晚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没有,我昨天刷到一个餐厅发出来的视频。
一开始是顾客上门闹事,但是餐厅店员反应很激动,最后直接升级到肢体冲突了。
我们做宠物殡葬的本身就比较特殊,以后肯定会遇到不少情绪不稳定的客人。
我们务必避免和客人发生直接冲突!”
对于这个说法,张丽自然是认可的。
这样的事情确实很常见。
“明白了!”
九点整。
旗舰店的大门敞开。
不到五分钟,两男两女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烫着卷发,手里拎着个仿皮包。
女人身后跟着一个发福的男人,还有两个亲戚。
“谁是老板,给我出来。”
卷发女人刚进门,一巴掌拍在前台的桌面上,震得上面的立牌晃了两下。
张丽赶紧迎上去:
“这位女士,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需要个屁。”女人一把推开张丽,顺手将前台摆放的一摞宣传册扫到地上。
哗啦啦。
纸张散落一地。
“你们这家黑心烂肺的店,专门骗小孩子的钱是不是。”
女人扯着嗓子大喊,声音有些刺耳,
“我女儿才上高三,你们就敢坑她几千块钱给一只死猫办丧事。
你们还是不是人。”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陶温雅的母亲,刘芳。
张丽按照林晚晚的嘱咐,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女士,我们这里是明码标价的正规门店,所有的服务都是客户自愿……”
“自愿你妈个头。”
旁边的发福男人,也就是陶建,指着张丽的鼻子骂道,
“她一个学生懂什么,还不是你们这帮吸血鬼忽悠的。
赶紧把钱退出来,不然今天我砸了你们这破店。”
大厅里的动静很快引来了路人的注意。
羊城旗舰店本就开在繁华路段,加上这几天试营业搞宣传,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没一会儿,门外就围了十几个看热闹的。
“爸,妈,你们别闹了。”
挣脱自己二舅的束缚,跌跌撞撞的冲进来。
陶温雅眼睛红肿,拉住刘芳的胳膊:
“那钱是我自己的零花钱,是我求着姐姐帮我办的。
你们快回去吧,求求你们了。”
“你个死丫头给我闭嘴。”
刘芳反手一甩,直接把陶温雅推得一个踉跄,撞在旁边的休息椅上。
“老娘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拿四千块钱给一只畜生办后事?
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
刘芳指着陶温雅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
陶温雅捂着被撞疼的胳膊,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包子不是畜生……它陪了我五年……”
“放屁,一只野猫算个什么东西。”
陶建也跟着骂,
“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心思全放在这死猫身上。
你对得起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