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次过来，能待多久？”
“霍鸢，有一个神族献祭了自己助我与轮回尊神融合，我在鬼界遇见了你师妹风瓷，我此番上界，是为与你们一同商议对抗葬神墟之事。”
“是小师妹让你来寻我们的吗？那我们快过去吧。”
怀中的躯体温热，身上弥漫着一股幽然冷香。
霍灵曦脸上有些热，她松开了谢君怀，想要将他推开一些，但伸手的刹那，他却握住了她的手。
“霍鸢，若当初天朝皇帝未曾逼你入宫，等我班师回朝，你可愿意嫁我为妻？”
这句话他当初在鬼界也问过。
只不过她当时走得太急，他问得太晚，她没有来得及给他答案。
霍灵曦呼吸微窒，在他炙热的目光下回望，却有些沉默。
片刻之后，她从他掌心中抽出了手。
“数百年过去了，我已不是当初的霍鸢，你也不是当初的谢曦。”
“当初的霍鸢或许愿意，但现在的霍灵曦……不似当年，我也不会做你怀念霍鸢的影子。”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如今我有家了，我不会随你嫁去鬼界，但你可以来我百灵门，与我一起守着师尊。”
谢君怀落寞的神情仿佛一瞬间被注入了生命，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
“好，那我嫁给你。”
“那等到葬神墟的问题解决之后？”
谢君怀微微笑了笑道：“在此之前吧。”
霍灵曦疑惑：“来得及吗？这会不会太快了？”
“不会，我早有安排。”
“但是我师尊还没恢复神志，大师兄也还不在，以后若他们问起……”
“无妨，以后也能专程再为他们补一场。”
“……”
“我认识的谢曦很沉稳的，你这样是不是太急躁了？”
“几百年过去了，你已从霍鸢变成了霍灵曦，我也非曾经的谢曦。”
“更何况，再沉稳之人，等待了几百年还不急躁，我尊他是圣人。”
霍灵曦咽了一口口水：“你……我，要不我们再问问我师妹？”
谢君怀：“正好，我们过去商议完大事，便趁着人都在，正好将我们之事告知大家。”
霍灵曦：“我还是觉得……”
“灵曦，我等不及了。”
“……”
“好，那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