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姜时愿笑得眼睛弯弯的，“邮件我看了两遍，确认没看错。”
“天哪天哪天哪——”王俊凯在房车里转了一圈，又转回来，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岁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要跟杰伦哥同台了！你要跟他一起演出了！”
阿里尔被爸爸突然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屏幕，然后又扭头看妈妈，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爸爸有点太开心了。”姜时愿小声跟儿子解释，然后对着屏幕说，“你先冷静一下，你转得我头晕。”
王俊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他重新坐下，把手机摆好，眼睛亮得像星星：“具体怎么回事？哪场演唱会？什么曲目？他怎么想到找你的？”
“邮件里没说太细，大概意思是觉得我的风格跟他某些作品挺搭的，想约个时间细聊。”姜时愿顿了顿，看着王俊凯那副比自己还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激动呢？”
“那当然了！”王俊凯理直气壮，“你知道杰伦哥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我们从小就是听他的歌长大的，十几岁的时候做梦都想跟他合作。后来好不容易同台了，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现在你要跟他合作了——这感觉比我自己去还高兴！”
他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什么，整个人又往前凑了凑：“是哪一场？什么时候？在哪儿？我能去现场看吗？”
“你比我还忙呢。”姜时愿笑着摇头，“邮件里说是下半年，具体时间还没定。你不是说下周就能杀青了吗？到时候应该不冲突。”
“那必须不冲突。”王俊凯斩钉截铁，“就算有冲突我也要把时间空出来。这可是杰伦哥的演唱会，我老婆要跟他同台——我要是错过了，王源能念叨我一辈子。”
阿里尔被爸爸逗得咯咯笑，小手拍着妈妈的胳膊，也跟着喊：“杰伦！杰伦！”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看爸爸这么开心，他就跟着学。
王俊凯听到儿子喊“杰伦”，笑得前仰后合：“阿里尔现在说话都这么清楚了。”
“他学舌呢。”姜时愿笑着亲了亲阿里尔的头顶，“刚才我说了好几遍，他就记住了。”
“那也厉害。”王俊凯看着屏幕里的母子俩，忽然安静下来，眼神变得特别柔软，“岁岁。”
“嗯？”
“你真棒。”他的声音轻轻的，却认真得不行，“我特别为你骄傲。”
姜时愿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根悄悄红了。明明已经结婚这么久了，被他这么认真地看着说这样的话，还是会不好意思。
“说什么呢。”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把脸往阿里尔身后藏了藏。
阿里尔感觉到妈妈在躲，还以为在玩游戏，立刻咯咯笑着往前凑，用小脑袋挡住妈妈的半张脸，嘴里喊着：“躲猫猫！躲猫猫！”
王俊凯看着屏幕里闹成一团的母子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靠在椅背上，眼角的笑纹都深了几分：“等我跟导演说说，看能不能再赶赶进度，争取早点回去。到时候咱们一起商量这件事，你要跟杰伦哥团队见面的话，我陪你去。”
“好。”姜时愿从阿里尔身后探出头来，眼睛亮亮的，“那你好好拍戏，早点回来。”
“遵命。”王俊凯做了个敬礼的手势，然后对着阿里尔挥挥手，“宝贝，爸爸要吃饭了，你跟妈妈说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