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da蹲在他旁边,摘了一朵小野花别在他耳朵上,阿里尔浑然不知,还在傻乎乎地笑。
Roo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看到阿里尔耳朵上的花,酷酷的脸上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但还是伸手帮他把花摘了下来,换成了一根狗尾巴草。
“这样比较帅。”Roo说。
阿里尔摸了摸耳朵上的狗尾巴草,咧嘴笑了:“帅!”
姜时愿远远看着这一幕,心里软成一片。她靠在王俊凯肩上,轻声说:“阿里尔好像很喜欢这里。”
“嗯。”王俊凯伸手揽住她的肩,目光落在那几个孩子身上,“回去之后,可以多带他出来玩。”
“你档期排得开吗?”姜时愿侧头看他。
“排不开也要排。”王俊凯说得理所当然,“工作可以推,儿子长大不能重来。”
周杰伦在一旁听到了,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感慨:“这话说得对。我以前也是,演唱会巡演一开就是大半年,回到家孩子都不认识我了。后来我就定了规矩,每年暑假不安排工作,专门陪他们。”
昆凌笑着接话:“你现在倒是乖了,以前可不是这样。”
“人嘛,总要成长的。”周杰伦靠在藤椅上,推了推墨镜,表情里带着一种老父亲的满足感。
凉亭里安静了一会儿。风吹过草坪,吹动石桌上的果盘里的薄荷叶,也吹动了姜时愿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
远处,阿里尔被Roo拉着站起来,三个孩子在草坪上玩起了老鹰捉小鸡——Jada当老鹰,Roo当母鸡,阿里尔当最后那只小鸡,跑得东倒西歪,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明天滑雪,”姜时愿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决心,“我争取自己滑,不用你带。”
王俊凯低头看她,眼里全是笑意:“好啊,我拭目以待。”
“你那是什么表情?”姜时愿嗔道。
“相信你的表情。”王俊凯一本正经。
周杰伦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对昆凌说:“他们俩这个对话,我好像听过类似的版本。”
昆凌笑着点头,没说话,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进客房,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温暖。阿里尔坐在床上,被姜时愿按着一件一件地穿衣服。
昆凌昨晚就准备好了小朋友的滑雪服,浅蓝色的连体款,内里是柔软的抓绒,外层防水,领口还有一圈毛茸茸的白边。
阿里尔显然不太习惯被这样层层包裹,扭来扭去地不配合,嘴里嘟囔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语言,像一只不太高兴的小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