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种做法,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没多大区别。
比安卡隐约听见笑声和打火机擦响的动静,担忧地又重复:“切科,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比安卡,我过几天就回京北,你有没有什么礼物,需要我带回去送给清安的宝宝?”
许清安在赵家医院生的孩子,有赵远山从中帮忙,孩子的事被瞒得滴水不漏。
陆延洲什么信息都没查到,只能从比安卡这里套话。
果然,一听见“礼物”,比安卡的眼睛就亮了:“我想给他们送可爱的玩偶。”
“他们。”陆延洲精准地抓住这两个字,“许清安生了几个孩子?”
比安卡一慌,赶紧捂住嘴摇摇头,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打电话,连忙补救:“我不知道。”
别的事不知道还有可能,可许清安生了几个孩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比安卡虽然算不得多聪明,但从零数到一千,还是不在话下的。
陆延洲慢慢抽了口烟,换了个问法:“最近你喜欢的那家店出了新款毛绒玩偶,我带一个回去送给宝宝,你觉得怎么样?”
比安卡果然像个毫无经验的小鱼仔,咬住钩子:“一个不行,要两个。”
两个?
指间的香烟被他不自觉地折成两截,陆延洲强压着翻涌的气息。
“有粉色,还有蓝色,我不知道该买什么颜色。”
“你买一个粉色,一个蓝色。”
这是比安卡的思维习惯,女孩送粉色礼物,男孩送蓝色礼物。
是龙凤胎!
八千公里外,陆延洲的心脏、血管,连同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逼得他不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想笑,又不敢真正笑出声。
在认定孩子是他的前提下,他快疯了。
他谈不上有多喜欢孩子,但这是许清安和他的孩子,所以他很喜欢,如同喜欢许清安的一切。
他推开窗,让冷风扑打在脸上。
许清安还没原谅他,他高兴得太早了。
“对了,店员告诉我,还可以根据宝宝的长相定制和他们相像的玩偶,可惜我不知道宝宝长什么样,要是有照片就好了。”
比安卡一心想给两个宝宝送上最称心的礼物,哪里能分辨出陆延洲话里那些弯弯绕绕。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没有拍照片,但是他们都长得像……”
“比安卡。”许清安推门进来,刚好截断了后半句话,“今晚的事,我替阿律跟你道歉。”
说完她才注意到比安卡正举着手机,“你先打电话,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比安卡一把拉住她的手,激动分享:“切科说要给两个宝宝带礼物,还说可以根据宝宝的长相定制玩偶,我可不可以给壮壮和管管拍个照片发给他?”
话音落下,许清安和电话那头的陆延洲,同时陷入沉默。
陆延洲暗呼不妙,眼睁睁看着就要到手的关键信息就这样失去。
冷风从毛孔里灌进身体,他的心都凉了。
孩子长得像谁?是像他吗?
比安卡不会再告诉他了,而许清安,只会把他防得更死。
许清安则在心里狠狠骂他阴险狡诈,耍心机忽悠比安卡,实在不要脸。
双手不知何时攥紧了睡衣,她往前一步,松开手。
“比安卡,手机给我,我来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