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掌放在冯青鸾的手背上,那双温暖的眼睛停留在冯青鸾的身上,说道:“别担心,风雨过后就会出现彩虹。”
冯青鸾嘴角上扬,轻轻地点头:“嗯。”
“我们先筹备婚礼要用的东西,等大雨结束之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顾白说完,又拿出几个册子,“你来看看这些婚嫁礼服的样式,挑一套你最喜欢的,我们先准备嫁衣。”
冯青鸾在家里闲不住,非要出来透气。然而,顾白真是随时随地都在考虑成婚的事情,连出门逛街都带着喜服册子。
冯青鸾打开看了看,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子在看见那些喜服样式时开始认真起来。
她一页又一页地翻看着,眼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
“这是哪个绣坊的样式?”之前她也见过不少绣坊样式,千篇一律的,没什么新意,她看得兴致缺缺,没多大兴趣。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只等你挑喜欢的,我马上安排绣娘来绣嫁衣。”
“你设计的?”冯青鸾惊讶,“难怪与我之前看的那些都不一样,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新意好看的。”
得到冯青鸾的夸赞,顾白要是有尾巴的话,现在已经开始摇尾巴了。
他真的很好懂,那双眼睛里把喜怒哀乐都暴露无余了。
“你喜欢就好。”
“我喜欢,不过你说让绣娘来做,他们不是都在让我绣嫁衣吗?”这也是冯青鸾烦躁的原因之一。
她一个只会舞刀弄棍的人,自从答应与顾白成亲之后,府里的人仿佛突然发现她是女子,开始约束她的生活。她以前想出去玩就出去玩,现在让她在家里绣嫁衣。以前她吃饭快速简单,现在他们盯着她,让她学什么规矩,非要小口小口地吃。
她现在穿衣服不对,出门不对,说话的声音不对,总之哪哪都不对,就像是突然逼着一个男人学女人的样子。
她是女人,但是她与普通的女人不一样,她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这么多年她习惯了,怎么突然非要改变她的生活方式呢?如果嫁人是委屈自己,让自己过得这么没意思的话,她开始退缩了。只是她刚退缩,顾白又让她的心里纠结起来。
“我卖了些字画,挣了些钱,足够请绣娘来做嫁衣了。你不喜欢做女工,那就不做好了。我以后会努力挣钱,让你有奴仆伺候着,什么也不用你做,那些针线活儿也不需要你做。”
顾白不是说大话。
他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是他这些日子卖字画挣了不少钱。他的一副字抵得上他爹几年的月银。
当然,他爹能有现在的家业,也不是靠着那点微薄的月银。她爹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得到不少战利品。那些战利品有一大半是上交国库了,剩下的给那些立头功的将军分得一些好处,几乎成了不成文的规矩,大家都当作没有看见。
冯青鸾听顾白这样说,而且顾白设计的喜服又如此上心,对这门婚事的排斥又减轻了些。
“我晚上想去找长公主说说话,你先回去吧!”冯青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