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你紧张吗?”
“我紧张什么?”
李敬棠穿着赛车服,戴着头盔坐在车里。“该紧张的是他们。”
李敬棠眼中满是兴奋的神色,两年了,终于又有人告诉他,他又可以开快车了。
都怪陈家驹!
芬妮看他这个亢奋的模样,赶忙急匆匆的摸着安全带,一把扎好。
虽然两人已经跑了不少回了,但是她还是有些不太信任李敬棠。
主要是李敬棠的神色实在是有点骇人。
此时玩命也过来敲了敲窗户,开口说道:
“李先生,你的车已经给你调试好了,放心,绝对没有问题,刚才我们还特地检查了所有地方,这一次不会有人再捣乱了。”
李敬棠点了点头。
他们这次的发车排位是完全随机抽签的,很不幸的是李敬棠抽的比较靠后。
间隔发车不代表先后出发条件均等,前车驶过之后,路面会被碾得坑洼不平,路况变差,轮胎抓地力大幅下降。
后出发的车手只能一路行驶破损路面,而且前车行驶还会扬起漫天尘土,晚发车全程都要吃灰。
不少弯道、跳台视线受阻看不清路线,极易跑错行车轨迹,错过最佳刹车点位。
加上前车反复行驶压出固定车辙,后车很容易下意识顺着既定路线走,打乱自己原本的跑法。
总而言之,晚发车的劣势着实不小。
芬妮在那里翻着路书,李敬棠却突然开口问道:“芬妮,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跑不完全程的话,你会怪我吗?”
芬妮笑了笑,将路书翻到第一页,伸手敲了敲他的头盔,开口说道:
“跟你跑的每一公里,都是我在赛道上最幸福的一公里。”
李敬棠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长得帅就是爽哈!
远在港岛的骆驼却是忍不住打了个打喷嚏,揉了揉鼻子。
孩子也长大了懂事了,非说去内地考察,就是走了那么久了,怎么一个电话也没有?
李敬棠右手狠狠拉住变速箱,顺手朝着不远处车里的阿火竖了个指头,对方也立马回了个大拇指。
脚掌悬空抵在油门上方,前方信号灯开始进入倒计时。
绿灯亮起的一瞬间,李敬棠猛地松开手刹。
赛车瞬间爆冲而出,全速疾驰!
出发!
芬妮立刻开始快速报起路书:
“发车,全油直走。
八十米,左二接右二。
平路一百五。
左三长弯贴内两百二。
右四大弯全速走两百九。
重刹慢入,左一急弯!”
不少人纷纷站起来高声给李敬棠他们加油,就连托马士几人也是高呼给李敬棠鼓劲。
拉力赛这些东西跟其他比赛不一样,根本没有办法一直坐着观看,也没有办法追着车,毕竟你再快也不可能比得上塞车。
大多数都是守在一些点位上,不少人早就提前出发。
比如说那段山路,就有不少人早就提前去蹲守了,只为了找到最佳的观赏地点,看那一会的比赛。
剩下的人基本只能依靠直升机转播观看赛事,可普通直升机转播效果极差,信号还容易断线。
但是李敬棠就是他娘的不缺钱,专门动用重型通航机,配备最稳定的陀螺稳定云台,沿途铺设大量微波中继站,再加上车载移动转播车一路跟随行进。
论转播水准,就连达喀尔拉力赛的直升机转播效果,都未必能比得上他这边。
毕竟达喀尔赛事处处要考量成本,而他做事向来不计成本。
毕竟这两年他这个钱他自己都不知道赚多少了。
虽然他玩了命的花钱,可是他的钱就好像有繁殖能力一样。
即使他每天都在拼命的花钱,没日没夜的挥霍。
但是他的钱呢?
他们就像有繁殖能力一样,越花越多,越花越多,越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