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野兔引出众人见证自己从后山回来。
往后就算王小燕想暗中栽赃陷害,也没有半点由头。
一旁的李大富立刻上前伸手接过野兔。
“我以前剥过兔子皮,这活儿交给我就行。”
“我很快就能收拾妥当,等会上工,还麻烦你在村长那儿帮我打个掩护。”
江遇之微微点头应下。
“好,我回屋换身衣服,随后就去上工。”
一听说晚上有肉吃,众人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走在路上个个心情愉悦,只觉得浑身都有了力气。
唯有王小燕磨磨蹭蹭落在队伍最后。
等看到江遇之换好衣服走出来,她立刻快步贴了上去。
语气带着几分柔弱委屈:“江大哥,昨天晚上……”
江遇之直接冷声打断:“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
“男女有别,还请王知青离我远一些。”
王小燕脸上满是幽怨,不甘心地望着他。
“江大哥,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喜欢你。”
江遇之眼神骤冷,语气带着讥讽:“喜欢我,就可以给我下药算计?”
王小燕脸色瞬间大变,又惊又慌。
立刻拿出威胁的口吻:“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
“你就不怕我当众嚷嚷出去?耍流氓可是要坐牢的!”
江遇之面色冷冽如霜,半点情面不留。
“厚颜无耻,心思龌龊不堪。”
“别以为我如今下乡落魄,就会委屈自己凑合你这种人。”
王小燕被怼得语塞,气得脸色发青:“你……”
“离我远点。”江遇之语气生硬,态度决绝。
两人争执间,收拾好兔肉、将其挂在房梁下的李大富走了过来。
看着气氛紧绷的二人,一头雾水。
“怎么了?大家都是同住知青,本该互帮互助,你们这是在吵什么?”
江遇之语气坦荡:“没什么大事。”
“李知青正好帮我做个见证,我并不喜欢王知青。”
“她频频刻意骚扰,已经让我烦不胜烦。”
“还请王知青往后自觉离我远一些。”
李大富嘴角一阵抽搐,神情格外尴尬。
只能讪讪拍了拍江遇之的肩膀劝道:
“江知青,就算不喜欢人家姑娘,拒绝也委婉些才好。”
“你这般不留情面,往后可不好娶媳妇。”
江遇之态度坚决,毫无退让:“被这种心思不正的女人粘上,我宁愿一辈子都娶不上媳妇。”
王小燕本是重生而来。
明明知晓江遇之日后前途无量,会成为顶尖商业大佬。
可此刻被他当众这般言语刻薄对待,实在难以忍受。
她脸色扭曲狰狞,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眼底翻涌着怨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眼前的江遇之狠狠挠碎。
按照原先分派好的工位,今日村民们统一安排挖水沟、下地除草。
江遇之本是城里长大的书生,从没干过粗重农活。
他笨拙地拿起锄头学着旁人的样子挖水沟,没忙活多久,掌心就磨出好几个透亮的水泡。
水泡被硬物蹭破,流出浑浊的汁水,火辣辣地疼。
*
pS,七零年代上工时间:
早晨5点(冬天6点),上午8点,下午2点半上工(冬天1点半)。
每天敲钟时间基本是固定的:早晨5点(冬天6点)上工,7点收工;上午8点上工,11点半收工;下午2点半上工,(冬天1点半)收工不敲钟。
生产队里的一切事情都以敲钟为号,比如上工、开会、分东西、记工分等,都以钟声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