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说完,跳上陆铮的车顶上,朗声大喊:“各位,现在大家听我的,我是现场总指挥,我叫张逸。”
“妇女,儿童及六十岁以上老人往我所站的位置集中,手上是轻便行李的,往右边靠,有重物件的往左边集中。”
张逸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扫了扫那提着大手提袋的,已扮做乘客的十五劫匪,见他们一手提着大包,一手伸进口袋,目光不善盯着自己。
“你们几个都往左集合,等会有车来接你们,你们都提着大件物品,最后上车。”
张逸指着那十五劫匪,朗声说道。
“凭什么我们就要最后上车?”
一劫匪见张逸这么安排,随意问了一句。被身旁同伙狠狠瞪了一眼。
张逸闻言面色不改,语气沉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淡淡开口:“东西体积大、分量沉,先上车容易挤占过道与座位,耽误所有人撤离进度,最后上车安置最为稳妥,这是为了整体秩序着想。”
他目光淡淡扫过问话的劫匪,眼底藏着一丝冷冽,丝毫没流露半点异样。
周围慌乱的百姓本就心神不宁,听闻这话纷纷点头附和,只当张逸考虑周全,连忙扶着老人、牵着孩童往他脚下聚拢,拎着小件行李的人也迅速往右侧列队,场面渐渐安定下来。
那问话的换装劫匪被怼得一时语塞,暗自咬牙,却不敢当众发作,只能悻悻收回手,狠狠攥紧兜里暗藏的凶器,和其余同伙对视一眼,满心不甘地带着沉甸甸的手提袋,慢吞吞挪向左侧队伍。也有三四个手提重物的乘客跟着向左移动,这时,五六十人被张逸一分为二,两拨人间隔十数米左右。
张逸见此,心中大定,从车顶跳了下来。
哪料,他脚刚着地,右侧人群中有一女子大喊:“警察同志,那些提着包的是劫匪,我看见他们换衣服了。枪都藏在大袋子里。”
这一声娇喊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空旷的场地之中!
左侧的十五名劫匪脸色骤然剧变!左手松包,右手就要往外掏,哪料,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阵凉风从他们面前掠过,十五人插进口袋的手再也抽不出来,每人的手掌齐腕而断,如被利刃切了一样,伤口齐平,鲜血齐冒。
十五名劫匪只觉手腕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钻心的痛感直冲头顶,下意识发出凄厉凄厉的惨叫,断落的手掌有的留在口袋之中,有的重重砸落在地,滚烫的鲜血顺着断臂疯狂喷涌而出,顷刻间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他们疼得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原本藏在口袋里的手枪再也拿不出来。他们疼得放声哀嚎,望着如鬼魁般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张逸,一个个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满心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方才出声揭发的女子吓得捂住嘴巴,身子止不住发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其余人更是吓得连连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惧,谁也没看清方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而陆铮更是被惊得呆立在原地,如石化般地看着这诡异的场面。
“呵呵,十八罗汉,名头倒是很响,这次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们。陆铮,拿人!”
陆铮猛地从震惊中回过神,瞬间收敛心神,立刻沉声应下:“明白!”
他迅速招呼周围警员快步上前,拿出手铐,就要上前锁拿劫匪,哪料变故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