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供奉虽然重伤，但也强撑着身体，封死了潘小贤的所有退路。
“你……你会幻术？”赵无极眯起眼
“一个在矿坑里挖煤的贱民，懂这种足以迷惑灵台境尸王的高深手段？”
杀意已决。
若是潘小贤答不上来，或者暴露了修为，下一秒就会被乱刀分尸。
赵无极这种人，宁可杀错，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威胁到自己的隐患。
“冤枉啊！公子冤枉啊！”
潘小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
“俺哪里懂什么幻术啊！俺祖上……俺祖上是耍猴的！”
“耍猴？”赵无极一愣。
“是啊！俺太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耍猴匠！”
潘小贤一边磕头一边胡扯
“咱们家传下来一种迷魂散，专门用来治那种不听话的疯猴子。只要撒一点，多凶的猴子都得发愣！”
他哆哆嗦嗦地举起袖子，露出袖口里的一层灰白色粉末，那是之前融合“混元破禁雷”时剩下的药渣，成分复杂，带着一股奇怪的辛辣味。
“刚才俺看那大红毛怪物要把公子吃了，俺吓坏了！就把袖子里藏着的保命粉全都撒出去了！那是俺攒了十几年的量啊！全没了！”
潘小贤哭得捶胸顿足，仿佛丢了几百万。
灰袍供奉皱着眉，走上前，捻起一点粉末放在鼻端闻了闻。
“咳咳……”老头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确实……有些致幻的毒草成分，还有些……硫磺？这味道很冲，或许真的对嗅觉灵敏的尸物有奇效。”
他看向赵无极，微微点了点头。
从逻辑上讲，这比“一个矿工是绝世高手”要合理得多。
而且刚才那尸王的反应，确实像是中了某种神经毒素后的呆滞，而不像是中了高深瞳术后的迷茫。
赵无极眼中的杀意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原来是耍猴的手段。”他冷哼一声，“倒是误打误撞，让你这贱民立了功。”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通体碧绿、散发着清香的丹药，随手扔在潘小贤面前的地上，像是喂狗。
“吃了。这是“回春丹”，能治你的内伤。本公子赏罚分明，既然救了驾，就不会亏待你。”
潘小贤看着那枚在地上滚了两圈沾了灰的丹药，心中冷笑。
“物品：回春丹（凡级·上品）。”
“成分：灵草精华、生肌散……”
“隐藏成分：三尸控魂虫卵（活性）。”
“特性：入腹即孵化，钻入脑髓，受母虫控制，生死不由己。”
果然，这赵无极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这是要彻底把他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谢公子赏！谢公子大恩大德！”
潘小贤如获至宝地捡起丹药，连擦都没擦，仰头就吞了下去，脸上满是感激涕零的傻笑。
丹药入腹。
那枚细若游丝的虫卵立刻苏醒，想要钻破胃壁进入血循环。
“滋。”
一丝极其微弱的黑白雷光在潘小贤的胃里闪过。
刚醒过来的虫卵连个屁都没放，就被电成了蛋白质灰烬，反而变成了一股精纯的能量，稍微滋补了一下潘小贤的身体。
看到潘小贤吞下丹药，赵无极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了，既然吃了药，就是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