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狮尊声音之中满是笃定，他们三兄弟之间对于彼此极为熟悉，若是真的被种下了心魔，篡改了意识，他们不可能无法察觉才对。
“我确实篡改了黑鹏尊的意识，我也相信会被你们看出来。”
阴鬼头轻声开口，接着话锋一转继续开口道：“所以我将你们三妖尊。。。”
“你业佛尊。”
阴鬼头的话让业佛尊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极为难看。
“还有黑鹏尊在被种魔之前遇到的所有人，所有还记得黑鹏尊之前是什么样的人。”
“我都篡改了意识。”
此言一出，包括凌伊山在内的所有人都是瞳孔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轻飘飘的一句，其中的恐怖却无以言表。
篡改了不知道多少生灵，包括炼虚境强者在内的意识，将黑鹏尊的事情掩盖下来，这件事听上去简直匪夷所思。
凌伊山第一次亲身体验到了合道境的强大。
将黑鹏尊的意识压制，将所有人关于他的记忆篡改。
这已经不是生死那么简单，而是彻底将其存在抹杀。
青狮尊和白象尊的脸色此刻都变得无比难看，看着阴鬼头的眼中满是怒火。
“阴鬼头！我们三兄弟对你言听计从，不曾有疑，你为何如此对我们？！”
青狮尊对着阴鬼头怒骂出声，对于同袍兄弟的感情与被如此对待的怒火让他连阴鬼头的恐惧都暂时忘却。
“我理解你，所以你可以骂我，我不挑你理。”
阴鬼头喜欢嘴臭，但并不双标，祂能理解青狮尊的感情。
“没有为什么，三妖尊，你们还记得你们是怎么来的吗？”
阴鬼头突然说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青狮尊和白象尊对视了一眼，前者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
“我们三兄弟天生地养，后来入了佛门这才。。。”
青狮尊说不下去了，心中有一个恐怖的念头升起。
如果、如果这部分意识也是被阴鬼头修改之后的呢？
甚至直到此时此刻，龙国、黑鹏尊、白象尊，这一切是真的，还是阴鬼头修改了自己的意识。
自己是否还是昨天的自己？
青狮尊陷入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对于自己的存在本身陷入了怀疑之中。
分不清，他现在彻底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合道境不能对没有合道境战力的组织出手，但他们三妖尊归属于新酆都，是阴鬼头的手下，这代表着对方可以随意玩弄他们三兄弟的意识。
“大哥，就算我们的意识被篡改了。”
“但我们三兄弟的感情是真的。”
白象尊轻声说道，声音之中满是笃定，如果能用自己的命换回自己的二哥黑鹏尊，他能毫不犹豫赴死，这份感情绝对不是假的。
青狮尊的神色也变得坚定下来，点了点头。
“放心好了，你们三妖尊的感情是真的，我没有那么恶趣味。”
“老实说，我还是挺喜欢你们三个的，毕竟养出了感情，只是木已成舟。”
阴鬼头声音之中有些无奈，此话并非是谎言，祂也不屑于撒谎，谎言是用来掩盖的真相，是一种保护自己的行为，但祂身为合道境，没有人能够威胁祂。
接着阴鬼头说出了一句让在场众人都未曾想到的话：
“其实你们三个，就是万兽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