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凉,我裹着浴巾上床休息,阳阳忽然凑过来,轻声问道:“哥,你一个人睡得着吗?要不要我们陪你?”
“睡得着,明天要开长途车,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今晚得好好休息。”我婉拒道。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我便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天色蒙蒙亮,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多,醒了之后便再无睡意,我起身洗漱,烧水泡茶。
等到六点多,两人还在熟睡,我上前叫醒她们。等两人洗漱完毕,我们拉着行李箱去酒店早餐厅吃了早餐退了房间,随后便出发,往上海方向行驶。
天黑之前,我们抵达江西上饶,下高速入住酒店,随后一起吃了晚饭。第二天一早,查看导航,距离昆山只剩五百二十公里,我设置好导航,便径直前往昆山。
中午时分,终于抵达目的地,我们先去了店铺,查看装修进度,进度把控得刚刚好,工程已经进入收尾阶段,提前一天完工,第二天就能全部弄好。一切都恰逢其时,虎门订购的模特、衣架、配件,明天应该能到,后天谢莉和荟英的货也会抵达。我立刻打电话给阿珠,让她当天把货发过来。
把所有事宜安排妥当,我们一起去吃了午饭,随后回到阳阳租的住处。房子是两居室,其中一间没有床品,我便说道:“你们在这儿休息,我去酒店开个房间。”
阳阳连忙拦住我:“哥,你开车一路辛苦了,我们今晚自己做饭吃吧,天天吃饭店,都吃腻了。”
“好,我午睡过后去买菜。”我点头答应。
“你累了,多睡一会儿,我跟莎莎去买菜就行。”阳阳贴心说道。
“也行,我四点钟过来。对了,你今天通知一下应聘的人,让她们明天早上过来面试。”
阳阳连连点头:“好,我马上发信息通知。”
下午四点,我准时赶到阳阳的住处,两人已经把菜洗好,桌上还摆着一瓶泸州老窖头曲,以及两瓶王朝红酒。
我下厨做好饭菜,还没到五点,我们便开席喝酒。莎莎尝了一口菜,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夸赞:“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家常菜。”
“别夸了,就是普通的家常手艺。”我笑着摆手。
阳阳立刻帮腔,对着莎莎说道:“我哥厨艺本来就好,我听晓娟姐说,哥以前还开过饭店呢。”
“就算是饭店的菜,也没这么好吃。”莎莎看着我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崇拜。
“好吃就多吃点,来,我敬两位女老板一杯。”我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两天没喝酒,一时尽兴,我竟把一整瓶白酒都喝光了。离开的时候,脚步微微有些虚浮,阳阳对着莎莎使了个眼色,说道:“莎莎,你送送哥,我留下来收拾桌子。”
“不用送,没事的,送我回去,看还得再送你回来,太折腾了。”我连忙拒绝。
“让她送你,不然我不放心,你们明天直接去店里就行。”阳阳执意说道。
话音刚落,莎莎已经拿起小包,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
一路回到我住的宾馆,莎莎看向我:“咖啡带了吗?”
“在行李箱里。”
她起身烧水泡了两杯咖啡,和我并排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咖啡,一边闲聊。
“阳阳跟我说,她们四个闺蜜都开了店,生意都做得挺好的,是真的吗?”莎莎轻声问道。
“嗯,她是最后一个开店的。”
“我知道,她都跟我说了,她们四个,都是你一手帮衬起来的。”莎莎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许,“那你也帮帮我好不好?阳阳说,只要我哄你开心,你就愿意帮我。”
我被她这话逗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一颗棒棒糖就能哄开心?”心里却暗自了然,我既然专程带她来昆山,就早已打定主意要帮她,只是这姑娘心思单纯,还没看明白。
喝完咖啡,我看时间还早,便问道:“睡觉还早,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好啊,出去逛逛。”莎莎欣然应允。
我们走出宾馆,漫无目的地走在初春的昆山街头,晚风微凉,边走边聊,不知不觉走到一家奶茶店门口。莎莎缩了缩肩膀,轻声说:“有点冷,想喝杯热奶茶暖暖身子。”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冰凉刺骨,这才猛然想起,她常年待在深圳,只穿了一件薄外套,昆山三月的天气,对她来说,无异于深圳的寒冬。我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把外套给我,你不冷吗?”她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动容。
“我习惯了,不冷。”我笑了笑,转身买了一杯热奶茶递给她。
她几口喝完,身子暖和了些许,可我再握她的手,依旧冰凉,心里顿时满是心疼:“对不起,是我没注意你穿得太单薄,怎么不早说冷?我们回去吧。”
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搂在身侧,她也顺势搂住我的腰,紧紧抓着胸口的外套,身子微微瑟瑟发抖。
回到温暖的房间,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轻声说道:“刚出去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冷,以为能扛住,没想到这里的晚风这么刺骨。”
“这是江南的湿冷,风会钻进衣服里,自然冷。”我解释道,“我穿了加绒内衣,抗寒,你快去冲个热水澡,暖暖身子。”
她点点头,走进浴室洗澡。过了几分钟,浴室里传来她的声音:“你帮我拿条内裤过来。”
“你带了吗?”我问道。
“在我包里。”
我打开她的小包,果然看到一条粉色蕾丝三角裤,便拿起来递给她。
心里却暗自思忖,昨天我帮她拿包的时候,里面并没有这条内裤,显然是下午刚放进去的。再想起离开阳阳家时,阳阳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瞬间明白,这两个姑娘,下午早就商量好了。
没过多久,莎莎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快速钻进被窝,身子依旧忍不住发抖。
“还冷?”我问道。
她轻轻点头,声音软糯:“洗澡水温度不高,你也快去冲凉吧可能要没热水了。”
我脱下外套,走进浴室,试了下水温,确实不算热,不过我常年洗冷水澡,倒也不在意。索性直接关掉热水,用冷水冲洗,这样一来,身体反而能更快发热。
冲完凉,我倒了杯热茶喝下,身上渐渐泛起热气,擦干身体后,便钻进了被窝。
莎莎一脸惊奇地看着我:“你怎么身上都在冒热气?”
“冷水洗澡,就会这样。”我笑着解释。
她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胳膊,惊呼道:“哇,好烫啊,你也太奇怪了。”
“你明天也试试冷水澡,身上也会发烫。”
“我才不敢,我用温水洗,都还觉得冷呢,你摸摸看。”她往我身边凑了凑。
“不用摸也知道,你刚才碰我的时候,手还是凉的。”我话音刚落,便伸出手臂,轻轻搭在她头顶。
没有丝毫犹豫,莎莎顺势往我怀里钻,仿佛早就等着我这个动作。她紧紧贴着我的身体,轻声呢喃:“好暖啊。”
“没带厚一点的衣服吗?”我柔声问道。
“我不知道这边这么冷,没带。”她委屈地说道。
“昆山三月,不下雨还好,一旦下雨,就格外阴冷,明天我帮你买件厚外套。”
“我自己买就好。”
我忽然想起,车后备箱里有一件羽绒服,原本是过年准备送给苏依洛的,一直没抽出空。“别买了,我车里有件羽绒服,你穿应该合身,等后天店里的货到了,你再挑两件就行。”
她的身体依旧微凉,我下意识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女人的身子总是热得慢,相拥许久,她的肌肤依旧带着淡淡的凉意。我们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谁都没有说话,氛围静谧又暧昧。
约莫过了十分钟,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你不说话,在想什么?”
“你不也没说话,那你又在想什么?”我反问。
“我在享受你的体温啊,现在终于不冷了。”她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背,已然不再冰凉,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腰际,她的身子猛地一颤。我立刻停下动作,轻声问:“怕痒?”
她没有应声,脸颊却瞬间泛起红晕,滚烫发烫,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微抿的唇,我心头微动,慢慢凑近她的唇。她缓缓闭上双眼,微微张开唇,主动迎合着。唇瓣相触的瞬间,温柔的触感蔓延开来,我们轻轻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细碎的吻带着克制的温柔,在静谧的房间里,将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慢慢晕开,没有过多的浓烈,只有恰到好处的心动与温存,时光仿佛在此刻静止,只剩彼此的呼吸与温柔的牵绊。